我们全省的骄傲,我们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才能有幸认得探花老爷,能与探花老爷说上几句话,沾一沾您的福气。”
“探花老爷和赵老太太来就来吧,还特意给大家带饮子,真是太想得到了!”
不认得母子俩的大夫学徒们,则忙问起旁边的人来。
一问之下,也立时都恍然大悟了。
是一直知道顾大夫的夫君是新科的探花老爷,但终归没见过人,多少还是会觉得不真实。
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真神,还这般的平易近人,不拿架子,——他们这次能进九芝堂,可真是太幸运了!
新招的大夫学徒们便也都上前给赵晟和柳芸香道起谢来,“多谢探花老爷,多谢赵老太太,让二位破费了。”
“顾大夫,您和探花老爷可真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我们能与您共事,能得您悉心指教已经是福气了,没想到还能见到探花老爷,还能喝到探花老爷请的饮子,回去一说,不知道都得羡慕我们成什么样儿了。”
见赵晟与柳芸香都团团笑着让大家别客气,顾笙少不得也跟着礼让了一回,“都是同事,大家就别见外了,快去吃饭吧,早些吃完了好休息,下午还有的忙呢。”
才让大家都笑着散开,各自吃饭忙碌去了。
金掌柜方呵呵笑着上前,要请赵晟与柳芸香去后堂落座,“今儿真是没想到,探花老爷和赵老太太会来咱们医馆,真是蓬荜生辉。我已经让人往酒楼叫席面去了,还请探花老爷和赵老太太别嫌弃,好歹吃了饭再回去,让我能趁这个机会,敬您二位几杯。那就是我和我们医馆莫大的荣耀了。”
赵晟笑道:“大家都是老熟人老交情了,金掌柜您怎么也跟我们客气呢?我们已经吃过饭了,您就别费心了。”
柳芸香也笑,“是啊大掌柜,您还跟我们客气呢,那我们不是也要先谢过您对我们家笙笙的各种照顾了?我们真吃了饭的,阿晟带我去吃的烤鸭。吃完了想着正好不远,所以才决定过来瞧瞧。您快让人把席面退了吧,没的白白浪费了。”
“您要想吃酒,等过些日子去我们家里吃。本来打算今儿请一请众位亲朋的,但都不得闲,只好等阿晟下次休沐,或是下下次休沐,再请大家伙儿了,大掌柜您到时候可一定要早点儿到。”
顾笙笑着附和,“既然都吃过饭了,大掌柜真别客气了,还是快点儿把席面退了,去后堂坐着吃茶说话儿吧。您怕我娘和相公跟您客气,我总没有跟您客气的必要了吧?”
这才说得金掌柜让人追订席面的人去后,迎了赵晟和柳芸香去后堂落座奉茶。
大家分宾主落了座,金掌柜便笑着向柳芸香道起喜来,“探花老爷年纪轻轻就中了探花,别说搁咱们那儿了,就是搁全天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