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布置的,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你在这里,完全可以随心所欲,自由自在你难道就真一点都不触动吗?”
顾笙冷冷点头,“对,一点都不触动,因为我不是宝如,说一万遍也不是!我现在是顾笙,是赵晟的娘子,就算裴公子你留得住我,你也不能私自扣押良家妇女”
“我相公在家里见我一直不回去,也肯定会来找我的可他人生地不熟,只能去找人帮忙,甚至报官,那样的结果裴公子确定你真想看到?还请三思!”
裴恪满眼都是挣扎与痛苦,“我、我有什么好怕的,他要报官就去,要找人也只管找啊,大不了、大不了……”
想说大不了他就跟顾笙一起死
反正他也找不回曾经的宝如了,那还不如跟她一起死,他不信等他们都死了,宝如还想不起他,想不起他们的曾经
只要她能想起他,不再对他这么冷漠残忍,死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话到嘴边,他还是忍住了
他都经历过那么多的生离死别了,怎么会不知道死究竟意味着什么?
无论说得再美好,死了就是死了,人世间的一切都与之无关了,不像活着,哪怕再痛苦、再难,至少,总还有希望……
裴恪到底艰难的松了口,“宝如,我放你走便是……你不知道知道了你要来京城,我有多惊喜想着你看到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家后,你多少总能想起一点从前,我又有多期待哪怕只有一丝一毫侥幸的希望,我都愿意去尝试,惟恐错过了,可惜……”
可惜希望有多大,失望也就有多大
顾笙见他眼里满是破碎,闭眼喘了几口气,才睁开道:“裴公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下执念,接受现实?你真的放过自己,也放过我吧是不是,非要我把这条命给你,把这个躯体给你,你才能罢休?”
裴恪见顾笙眼睛也红了,心下微微安慰
只要宝如心里一天还有执念,他就一天还有希望
他才不会放下执念,至死都不会放下!
他没回答顾笙的问题,只哑声道:“宝如,你实在要走,就走吧,我让人送你便是来人——”
顾笙忙道:“希望我们夫妇在京城剩下的日子,裴公子不要再打扰我们了你找我一万次,我也跟现在一样,想不起来,反而只会越来越不耐烦,甚至会因影响到了我相公秋闱,而恨上裴公子虽然跟你做朋友有点难,但我们夫妇也没想过与你为敌,只盼你能好好的,希望你明白”
裴恪没答应她,但也没反驳她,只又叫了声:“来人——”
他那个车夫便很快出现了
裴恪吩咐,“好生送了小姐回去”
后者便恭声应了“是”,对顾笙做了个“请”的动作,“我送小姐”
顾笙还想得到裴恪一句明确的答复,“裴公子,您还没答应……”
但见裴恪已在仰头望天了,整个人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