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沉着脸先朝帘门而去
拉起帘门,冷声问道,“乔平呢?”
侍卫低着头回道,“乔护卫劝不住老夫人,只能随老夫人去了将军府但乔护卫不放心,便让小的来报信”
燕容泰夺步走出帘门
瞿敏彤赶紧追了出去
但跑了两步,她猛地刹住脚,然后回到那侍卫跟前,飞速低语
……
柳景武最近忙,是真忙得晕头转向
自朝堂被燕巳渊大力整顿过后,朝中官员换了不少新人苏炳成及其党羽被清除后,他和沈宗明并驾齐驱,成了百官中的领头羊,既要为整顿朝堂善后,还要接受一些临时性的任务
回府之后,还有职下各部的事务等着他批阅过目,每日书桌都是成山的折子和文书,简直比他当年行军打仗还累
好在最近小女儿身体恢复了,他能一心扑在公事上,别的事都交给管家去打理
今日下朝后,他同往日一样,回府便直奔书房
只是折子还没看两本,便见小女儿哭哭啼啼的跑进书房
“爹……你可要为茵儿做主啊!”
“发生何事了?”见小女儿哭,柳景武自是心疼的,赶紧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折子
“爹……他们欺人太甚……茵儿实在受不了那般侮辱……呜呜……”柳景武绕过书桌,跪倒在他腿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对于小女儿以前的所作所为,柳景武打心底里已经原谅了她,毕竟她什么都想不起,他再揪着过去也只会让自己难受
如今的小女儿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懵懂的孩子,忘了所有人不说,许多事还需要人从头教起这么一个单纯无害的人,一下子哭得伤心欲绝,他这个做爹的哪能不心疼?
“茵儿乖,告诉爹,谁欺负你了?爹帮你主持公道!”
“是西宁王府的人!”柳元茵收住哭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恨恨地道来,“那妇人喊什么容泰来着,他和一个叫彤儿的女子一同羞辱我,让店里的人也瞧不起我,他们让我好难堪!”
“西宁王?!”柳景武锁紧了浓眉,除了惊讶外,眼中还浮露出一丝不解,“好端端的,西宁王为何要羞辱你?”
燕容泰不是个简单人,从以往他所做的那些事便能证明,他是个有手段有心机的只是燕容泰同她小女儿以前并无交集,亦无仇恨,他为何要羞辱他小女儿?
柳元茵又嘤嘤低哭起来,“爹,我没有招惹他,只是今日碰巧遇上了他,觉得他有几分面熟,便上前询问了两句谁知他当众恶言相向,让我被他人嘲笑和厌恶爹,女儿以前到底做过什么,为何他们要那般对我?我心里好委屈好不甘心啊!”
柳景武深吸一口气
对于小女儿的过往,他从来没有对她提过,也在府中颁下禁令,任何人都不许提一字
眼下小女儿被人厌恨,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唯一的办法,也只能让她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