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
被儿媳妇如此直呼其名的谩骂加诅咒,朱婉蓉跳脚了……
是真的跳起来了!
“打!这贱人已经疯了!给我往死里打!”
柳轻絮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说实话,像这种深宅内院的事她还是第一次见,说开眼界其实一点都不夸张。
以前在柳家,柳景武那个爹再不称职,但后院也算干净。他那人当爹不靠谱,但生活作风还是没问题的。
而在燕家,她婆婆活得通透,不管啥妖魔鬼怪伪装得再好都过不了她那关,想在她面前搞幺蛾子,门都没有。
皇帝大哥更不用说了。
像这种鸡毛炒韭菜乱七八糟的内宅,她是真第一次见到。
“住手!”嫌恶归嫌恶,但她们是来看戏的,卢丽培就算死,也得让她们把戏看够了才行!
那两名手下畏惧她的身份,只能暂停,举着扁杖齐齐把她望着。
朱婉蓉白漆漆的脸也朝她看来,嘴里还慌忙的解释,“瑧王妃,这贱人已经疯了,自己做的什么事都不记得了,您可别听她胡言乱语。”
柳轻絮还是端着严肃脸,道,“这事关西宁王的清白和安危,怎能一句‘胡言乱语’就揭过去?不是还有个奸夫吗?把他带过来,两人一起审问不就知道了?在我们眼皮子下,我就不信他们还能串供!”
朱婉蓉身子微微一颤,不过弧度并不大,离得远些也瞧不出来。
她同意将卢丽培拖出来杖毙,其实只是为了迎合这个多管闲事的死女人。可她没有料到,她们居然用手段把卢丽培那贱人给弄清醒了!
而卢丽培那贱人更可恶,居然把她给供了出来!
“瑧王妃……博叔已经让人处置了。”好在她脑袋转得快,赶紧编了个理由。
“这么快就被处置了?”柳轻絮假装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表嫂,好歹是府里的下人,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其中有冤情吗?”
“我……”
朱婉蓉刚想说话,只听卢丽培又激动的嘶吼,“她这是要杀人灭口啊!瑧王妃,你要替我做主啊!她为了让西宁王身败名裂,不惜让我去勾引西宁王,那一日欢真的是她给我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她房里搜,她房里还有!”
就在她话音落下,从房间里冲出来一个瘦高瘦高的男人。
柳轻絮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长相,就见他直奔卢丽培而去。
然后一束白光闪了众人的眼,接着便传来卢丽培凄惨的声音——
“贱人!自己不守妇道与人苟合,竟还污蔑母亲,今日我便杀了你,以洗清你带给我的耻辱!”
随着男人暴戾的吼声,那明晃的白光再次晃动。
只不过这一次不等那白光没入卢丽培的身体,柳轻絮一脚蹬过去,只见那华丽的绣花鞋犹如暗器般飞向男人的脸——
“啊!”
随着男人痛叫,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