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你当玉航还是几岁的孩童?”
平阳公主低下头,这次没出声,可是眼泪却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那兔崽子太气人了……这么久他连封书信都不给我们……要不是皇兄召我们回来……这兔崽子只怕都忘了我们是他爹娘了……”
“好了,都说儿大不由娘,他不再是小孩子了,他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北萧侯低沉道,显然对儿子的事早就已经看开了
“说得容易,你真当我是白生他的?”平阳公主立马抬起头,一脸的不甘心,“这次他要是不跟我们回北萧,我就把他媳妇儿拐回去,看他着急不着急!”
北萧侯,“……”
瑧王府
听说有人到赌坊闹事,还直言要萧玉航偿命,柳轻絮又惊又怒,立马就要招呼余辉带人前去赌坊捉拿闹事者
“不必”燕巳渊开口制止
“阿巳,小侯爷遇上麻烦了,我们怎能不管?”柳轻絮很意外的把他看着
“先看看吧”燕巳渊漫不经心的回道
“可是……”
“启禀王爷、王妃,赌坊又来人了,说小侯爷和公主去平阳公主府了!”一名侍卫匆忙来报
柳轻絮愣了一下,倏地反应了过来,“莫非那对男女就是……”
燕巳渊见她总算反应了过来,这才忍不住失笑
见状,柳轻絮哭笑不得的嗔了他一眼,“你早就猜到了?”
余辉都忍不住笑道,“我就说嘛,现在连大王爷都安分了,怎么还会有人去赌坊闹事,这不是存了心跟我们作对么?王妃,既然没事,那属下先下去了”
柳轻絮摆摆手
待余辉退下后,她突然提议,“阿巳,既然他们现身了,那我们是否该去见见他们?”
对于平阳公主和北萧侯这对夫妻,她还是很感兴趣的
何况长幼有别,平阳公主在他们这辈人中又是皇长姐,作为弟弟弟妹,也不能等着人家上门呐!
“不用”燕巳渊摇了摇头,并严肃的盯着她圆圆挺挺的肚子,“你只管在府里待着,皇兄的禁令未解除前,哪都不能去”
“哦”提到禁令,柳轻絮只能蔫儿气
有皇帝大哥的禁足令‘保护着’,甭管谁,她都可以不见
其实见不见平阳公主和北萧侯都无所谓,反正萧玉航成亲的时候他们也会见面的,她不过是想逮个机会出去溜溜,透口气也好啊!
对于她暗藏的小心思,燕巳渊能不懂?
捕捉到她那失望的神色,他悄然的勾起薄唇
但凭着以往的经验,她出门通常没什么好事,他是无比庆幸自家皇兄那道禁足令,不然他都没把握能否管得住她!
翌日
柳轻絮刚起,就听秀姑跟他八卦,说萧玉航和楚中菱被罚跪了一晚上
柳轻絮很是不解,“罚什么跪?他俩做错什么了吗?”
对于事情经过,秀姑摇头表示不解
柳轻絮担心道,“这平阳公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