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而这种怪事违背了一定的逻辑,那就必定有问题
随后,他们四人开始检查那几口箱子里的东西
都是季东岚所经手的公务
燕巳渊看着看着,罕见的发怒,把手中一本公文重重拍在桌上
柳轻絮、萧玉航、楚中菱都让他吓了一跳
“小舅舅,出何事了?”萧玉航最先问道
柳轻絮赶紧把那卷公文拿起,快速阅览,最后拉着脸骂道,“这群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搜刮民脂民膏就罢了,竟敢私挖采矿!”
萧玉航惊得赶紧过去,也把公文拿起来看
燕巳渊咬着牙下令,“玉航,你去告诉吕子良,让他把罗福瀚给本王押过来!”
“是”萧玉航沉声应道
他离开,楚中菱自然也跟了去
柳轻絮瞥了一眼还没有翻动的箱子,再看桌上被他们看过的极少一部分公文,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只看了这么一点,她家巳爷都快被气死了,要是看完,还不定会被气成什么样!
这罗家父子不但心狠手辣,还狗胆包天!
对下增收赋税,对上瞒报赋税,至少七成赋税进了他们父子腰包!
附近的山林也成了他们父子的私有物,设障收费,不许百姓私自进山,俨然拦路土匪!
侵占矿山,奴役百姓……
这一件件事哪样不是罪大恶极?
真可谓是作恶多端!罄竹难书!
罗福瀚还没被抓来,他们先让人把罗茂更带到了跟前
看着满桌被翻阅过的公文,罗茂更脸色如同燃尽的白蜡,被推到地上跪着,耸拉着头,再没有之前的一丁点理直气壮
“用刑!”燕巳渊冷声开口
他话音一落,两名暗卫上前,手中匕首一晃,紧接着就是罗茂更凄惨的叫声
浑身筋脉被切断,手脚的大动脉处更像水龙头似的涌出红色液体,就片刻的功夫,他人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柳轻絮在一旁都看得直愣了
她一直以为别人怕她家巳爷是因为她家巳爷手中有兵权,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可能想错了
跟她家巳爷办事的狠劲儿比起来,兵权算个球啊!
等到罗福瀚被吕子良带到他们跟前时,罗茂更一身的血都快流尽了,整个人只剩下出气,连呼吸都快没了
厅堂里,都快成血池了
萧玉航根本不敢带楚中菱进来,两人就在外面听着
“更儿!更儿——”瞧着儿子的惨样,罗福瀚失声痛喊,当场就崩溃了
“罗福瀚!”燕巳渊猛拍桌面,如铁面阎罗般冷声道,“你若想救他,就从实招来,长生仙人在何处?”
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戳人心窝子
不论是眼睛看到的,还是耳朵听到的,对罗福瀚来说,都如凌迟般,别说招架之力了,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我招……我全招了……”被五花大绑的他留下了惊恐和绝望的眼泪,哀求道,“求瑧王殿下饶他一命……都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