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叔,您身体好些了吗?”看他端坐在软垫上,她一时间也辨不清他的情况
“我没事,调息一段时日便可恢复”药王慈祥的笑了笑
“这么晚了,你过来是有何要事吗?有何事您派人来唤我们一声,我们过去看您”柳轻絮在燕巳渊身边坐好后,不解的看着他
“是有些事想与你们说说”药王抹去脸上的笑,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何事呀?”柳轻絮脱口问道
“有关赤冥的事”
“……”
“我方才正与巳渊提到,赤冥在世时有三个徒弟,但从来没人见过他们以前我听师尊提过,这三人深得他精传,而那三人如果在世,年纪应与我相仿从眼下的情况来看,二王爷身后的这人年纪并不大,想必是那三人之一的弟子如果这般推算的话,那这几十年来,赤冥的徒孙应不在少数”
柳轻絮和燕巳渊听得都格外认真,也没有要打岔的意思
药王继续道,“十皇子中毒一事小九已经告诉我了,我也查过那毒,同样的,也与赤冥有关但皇后背后之人与二王爷背后之人手段不同,应该不是同一人他们与赤冥的徒子徒孙勾结,多是出于私心,这不难理解但赤冥的徒子徒孙为他们做事,不可能毫无所图我甚是不解,他们隐藏江湖多年,为何突然出现,为何目的都是接近燕家之人?燕家除了江山社稷,还有什么能吸引他们?”
柳轻絮和燕巳渊同时一震
夫妻俩不由得相视
见状,药王微微眯眼,目光紧盯燕巳渊,“不可能为了你小子的血!你的血液虽稀世罕见,但除了解毒也毫无作用,他们若是想要你的血,你也不可能安稳到现在!”
柳轻絮‘呵呵’一笑,“常叔,你都把话说完了,还要我们说什么?”
药王目光微沉,“与你们说这么多,只是想要提醒你们,太子和二王爷在那些人眼中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些人说不定会直接对付你们不管你们有何秘密,都要早做安排!”
柳轻絮面上笑得轻松,可心里却犹如巨浪打翻了平静的湖面
燕家除了江山社稷外,就是那面凤阳镜最为神秘了……
对方如果不是为了江山社稷,那十有八九就是为了凤阳镜!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某处,巳爷给的玉佩与凤阳镜有直接关系,她现在揣着玉佩,就等于是揣着凤阳镜,虽然她不知道凤阳镜的具体位置,但若是被人发现这个秘密,别人首当其冲要做的事肯定就是抓她……
这么子下去,怎得了?
“行了,该说的我也说了,你们自己多加留意”药王起身,但转身离开前又忍不住沉声叮嘱他们,“还有一事忘了告诉你们,赤冥不但擅长易容、炼毒,还精通奇门遁甲之术”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柳轻絮满脸鄙嫌
啥玩意儿?
干脆说那人无所不能好了!
说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