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郡守拍着胸脯说,“别的事,爹爹不敢笃定,可是身在边陲之地,和奴兵打过无数次交道的郡守,自然有这个远见的”
听到何郡守的话,何诗婉也陷入沉默
虽说她内心还是不甘心,可是现实确实如此
哪怕是安邑县新兵,区区一万多人,也休想和十二万奴兵精骑相比
“眼下,很多郡守暗中都已经投了投名状,只要迎护颖王坐上大位,到时咱们就是拥立之功,自然荣华富贵安枕无忧了”
何郡守十分谄媚神色盯着何诗婉
“爹爹,容女儿再想想”何诗婉目光闪烁,心中思忖着各方势力
最终她目光又瞥见那个所谓联姻文书说,“这颖王是出了名好色,爹爹你就忍心女儿去受苦吗”
何郡守也是一脸怜悯表情说,“爹爹也不想诗婉受苦,可是局势如此,不然何家数十年基业便要毁于一旦,甚至还会连累父老乡亲”、
何郡守此时神色肃然,早已不再有什么父女亲情伪装,只剩下赤裸裸利益谈判了、
这便是官宦之女代价,其实何诗婉在很小时候便已经意识到这一点
这才是女扮男装,到处游历原因所在
她不要被自己命运束缚,她要反抗
做一个无拘无束的女人、
然而她最终还是被世俗牢笼枷锁给锁住了
她可以拒绝何郡守,然而她的拒绝会导致数百亲人性命为代价
何诗婉沉默了,她乜有答应何郡守,也没有拒绝
直接推门走出去,当她走出院落那一刻
她感觉自己世界观都坍塌了
她不再是哪个女中诸葛,也不是哪个自傲何诗婉
她就是一个枷锁下卑微女子
一个无法左右自己命运可怜虫
这一刻何诗婉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
整个人松松垮垮的,简直一阵风就能被吹走
何诗婉眼前天旋地转
时不时发黑
顿时她一个站立不稳,竟然昏厥过去
何诗婉再次苏醒,发觉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布置极为精致卧房内
四周遍布各种精致丝绸,以及华美家具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家有的
就在何诗婉还在迷糊中,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衣衫
并非发现异常
这才安心长吁一口气
然后缓缓起身,从床榻上走下来
身躯还是有些虚弱
稍微走几步,便有些眩晕感
何诗婉凑到一处餐桌坐下,拿起水壶灌了一大口
然后平定心神下来,继续观察这个陌生环境
随着何诗婉意识恢复,她眼中迷茫也逐渐敛去
转而的是一种淡漠,肃然之色
她缓缓走出门口,来到院落中
也就在此时
一个青衣仆从迎面走来
“你醒了,太好了,我们立刻去通知公子”
接着便有四五个青衣仆从朝着院门口狂奔
边跑还便吆喝,“公子,公子”
既来之则安之,何诗婉并不在乎那什么公子身份
因为在这洛阳城,还没有哪家公子敢于动她这个王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