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裙摆上
如果忽略新郎满头白发的话,这将会一场浪漫又令人羡慕的婚礼
哎!
这爷孙恋啊
洗手间在酒店里面,与沙滩隔得有点远,几乎听不到进行曲
温时遇打开水龙头,洗手
旁边的人突然开口:“徐檀兮,”
只念了名字,下文还没说
温时遇关掉水,抬起头
是沈家的公子
镜子里,沈清越正看着他
他今日没有戴眼镜,瞳孔不是黑色,有点像琥珀的颜色,好看是好看,就是少了几分神采
他的下文是:“你不想要吗?”
温沈两家虽然结了亲,但温时遇与他只有点头之交,并不熟识:“沈先生是何意?”
他还是那句:“你不想要吗?”
温时遇目光凝了霜:“沈先生,请你慎言”
沈清越从镜中转过头来,他皮肤很白皙,有种病态的剔透感:“红晔,不认得我了?”
温时遇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纠正道:“我是温时遇”
沈清越微微眯起眼角,重新打量他:“抱歉,我眼睛不好,认了错人”
温时遇抽了一张纸,擦干手上的水,走到门口,回首问道:“红晔是谁?”
沈清越答:“是一只猫”
听着像胡言乱语
“沈先生,你可能身体不舒服”
沈清越从善如流:“是啊,好像喝多了”他关掉水龙头,摸到了放在旁边导盲杖
温时遇先一步出去了
男女洗手间在同一条走廊,相隔有几十米的距离
徐檀兮刚从洗手间出来,便被人叫住了:“徐小姐”
她回头:“请问你们是?”
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们四爷有请”
帝都只有一位四爷,锡北国际官鹤山
徐檀兮今日和家人一起来的,不想招惹麻烦,回绝道:“抱歉,我不接受”
男人生得孔武有力,二话不说就来伸手拽人
徐檀兮不会动粗,棠光瞬间觉醒,一把捏住那只手,往后一掰,骨头脆响一声
随即,男人大叫,手腕脱臼了
官鹤山听到声音后立马跑过来,就看见他的得力手下抱着手痛得面红耳赤,腕子晃得跟要掉似的
官鹤山想起了路华浓那个婆娘的话,那个婆娘说徐檀兮身手很好,LYS和LYG又莫名其妙地合并了,恐怕中间有什么猫腻
他非常好奇,也想会会头号敌人戎黎挑的女人
结果呢?
官鹤山又瞥了一眼他的得力手下那只快要掉的腕子,骂了句废物,然后问头号敌人挑的女人:“你是职业跑腿人?”
棠光眼睛都不带眨:“我不是”
官鹤山越瞧越觉得古怪:“你到底什么来头?”
她今日穿了漂亮的仙女裙
棠光摸了摸裙摆上坠的花,粉白的一朵,好生漂亮,她说:“我是天庭上来的仙女”
官鹤山:“……”
神他妈仙女!
棠光仙女把耳鬓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知道仙女下凡都干什么吗?”
官鹤山一点都不想听他鬼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