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可能
见白术如此动作，陈鳌嘴里预先备好的一番话，也只得咽回去
原还备好了一处极隐秘的地室，只有心腹人才知晓，连用来取乐的人选，也被暗中物色好了
没想到，竟被拒绝了
“斩杀活尸，也不过是在下磨砺心境的一种手法，至于杀人一事，陈将军万莫再提起”
“小将孟浪！小将孟浪！”
伸手将跪在地的黑甲男子扶起后，白术依旧笑意不减
“此后，便有劳将军了”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大笑，彼此都是心领神会
无显要见，白术也不敢耽搁，朝陈鳌再一拱手，就带着谢梵镜钻进马车
苏妙戈想跟着过去，却把陈鳌一把扯住，她挣脱不了，只得和陈鳌一起，看着白术远去
直到那辆马车消失在视野里，陈鳌才悠悠收回目光，放开苏妙戈
“陈将军”
苏妙戈低着头，小声叫了一句
“陈将军？”黑甲男子冷笑连连，“虽给陈甲大人做了义子，却终究还是长兄，怎么，连一句阿兄现在都不会唤了？”
冷冷盯着少女，目光森然
“那叫义子？”
清丽少女仰起脸，死死盯住陈鳌，半步不退
“那叫义子吗？”
她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努力站在原地
陈鳌怒气几乎撞破胸膛，却突然呆住，像被一桶凉水泼灭，静静看着自己妹子，没有说话
啪！！！
陈鳌面无表情伸回手，苏妙戈捂着脸，嘴角沁出血来
“白术颇为无显看中，此人修炼赤龙，还独力度过两次小劫”陈鳌负手而立，面色冷淡，
“左将军暗中提点，让去讨好，若能在无显面前美言几句，在军中地位，就大不相同了”
目光终是不忍，将地上的少女搀起来，小心擦去嘴角血渍
“让勾搭，怎么毫无半点成效？”
“白公子只是练武、杀活尸”
眼圈微红的苏妙戈捏紧手绢，“平日并不怎么理的”
“奇怪，都把曲生生调开了”陈鳌深深皱眉，“们日日相处，竟也无半点情愫？”
看着摇头的少女，陈鳌眉头愈发紧锁
奇怪了，自家妹子的容色，不至于啊……
莫非，喜欢男人？
“破身了？！”陈鳌突然转过头，面目狰狞
“没有！”
见少女泪水已经夺眶而出，陈鳌终是发觉不妥，才讪讪偏过脸
“圣地门人，哪是能轻易见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鳌的声音才低低传开：
“长得好，把弄来军中，也是避开那些世家子的意思，妹子，若能勾搭上，不说身后有了层靠山，纵是，活得也能好些
但若破了身，难免会轻贱zhoudu8○ ”
声音有些飘忽，像是说给苏妙戈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这世道，背后没有人，爬不高，也行不远的，一个不慎，便是阿爹那般下场了”
看着默默蹲在地上的黑甲男人，苏妙戈终还是慢慢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