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副捕头,鼻青脸肿已没人形
透过自己已然全肿的眼睛看到南月进来,柳涛张嘴想说话,只是嘴也肿成了一个大团,如同自己掉进了蜜蜂堆里,被一顿好蛰过一般,想开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有一条亮晶晶的涎水垂到了胸前
南月见此轻笑一声,没理,只是看向了女仙,那个气度非凡的,正在小口吃茶的女仙,
“姐姐!来啦!”南月热情的问侯了一声
“过来过来,坐坐坐!”女仙伸手一让
铿的一声,那把弦琴便放在了椅子上
女仙扫了琴一眼
“早知道姐姐来了,只是没敢随意打扰,您见谅则个!”南月从自己的宽袍大袖之中掏出来一个不大的木盒,盒身雪白,正面刻了几条暗纹,像是云中烟
“中州的烟丝没有南州的好”女仙说
“姐姐还在生的气呐!”南月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说是不识好歹的东西!”女仙伸手一指悬在半空的柳涛
柳涛吱唔了几声,没人听得懂在说什么
“等一下打上五十个板子”南月嗅了嗅茶香
柳涛又吱吱呀呀了一阵
“还说是什么一个玩意儿”女仙又说
“免职,罚俸,走人!”南月喝完一杯,觉得还可以,于是又添了一杯
柳涛不出声了
“又说是一条傻狗和蠢货”
南月的手一抖,茶水泼了一半到地上,“咳咳咳咳”
竟无言以对
总不能杀了吧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们一般见识!”南月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尴尬
“那说是勾搭男人的东西呢?”
“噗……”南月一口茶水差点喷了一个干净,这小子说话可真是好听的很呐,南月剃刀一般的眼神飘向了柳涛,她觉得这家伙肩膀上放的能叫脑袋吗?要不摘了吧
“要不,都杀了?”南月试探着问了一句
“都是为了抵抗魔修而献身的勇士”女仙说,“记得埋好一点的地方,咱们又不差钱”
柳涛两颗热泪滚了出来
“好了,说完了们的问题,咱们再说说的,妹妹!”女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南月
“姐姐,好姐姐!”南月用不符合她这个年龄的甜腻喊了一声,小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不是把琴都带来了嘛!您还不原谅啦?”
“说算计香凝就算计了,她是一个直肠子,反正也不在乎”女仙笑着说,“替把这条街给整治了一番,还让们家阿凡出钱来修,啧啧啧,好算计啊!”
南月掩面笑了笑,还好,这些年自己养气的功夫还不错,被拆穿了没有一点脸红的样子,她觉得有点自鸣得意
“还说是骚货”女仙依旧是那么一个不慌不忙的样子
啪的一声,南月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八瓣,如同她现在的心
“这么多年了,怎么养气的功夫一点都没见长进?”女仙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茶,把白色的烟丝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