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
“赫连无定已诛,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
棋罐中清脆之声传来,唐俭元神一收,顿时高声一喝
他随即见得又一枚箭映入眼帘中
这让他面色一惧之时,只听李鸿儒低哝了一句
“杀,杀出什么问题都归我负责!”
唐俭咆哮应下,只见李鸿儒手中长剑一挡时血色红芒一闪,随即承影剑已经化成一条青龙咆哮钻了出去
贯穿性的打击免不了误伤,但若要杀到远远之处埋伏的箭手,便是李鸿儒也别无多少办法
他扫了西凉国主一眼,长剑稍偏时也带起了一丝肃杀之气
西凉国主看似一直在拉架,但拉架拉得很偏
这不仅是吐浑国使者获知了他们到来的讯息,甚至做了箭手的埋伏
若非唐俭棋艺在大唐属于有数的高手,而他剑术也拿得出手,此番便要吃个大亏
李鸿儒冷哼一声,不仅让西凉国主一声冷汗,便是唐俭也是一惊
李鸿儒这一剑击出,一剑抹下时几乎连西凉国主都斩了
这一剑也引得西凉皇宫中兵器连声雷动,上百的皇宫禁卫齐齐踏步出声钻了出来
“赫连无定已诛,西凉国这是要与大唐为敌不成?”
唐俭大喝,这让西凉国主连连挥手,他更是看向了唐俭手中的棋罐与李鸿儒
元神五品的赫连无定说杀就杀
此时的皇宫中更是有十余具难辨模样的残尸,这其中有西凉国禁卫,也有吐浑国的箭手
若是想杀他,西凉国主毫不怀疑会极为简单
皇宫的上百禁卫保不住他的性命
“将他们杀了!”
大唐的侍卫已经死了三个,吐浑国侍卫也倒下了两人
相较于吐浑国的强势,大唐至少还有询问与商谈
不论西凉国此前与吐浑国协议了什么,此时此刻全然做不得用
西凉国主指了指剩下的数个吐浑侍卫,对着诸禁卫做了指挥
他此前拉了偏架,此时再不往回拉一些,便难于收场,无法面对到唐俭
此时明显是大唐占了上风,不论以后会如何,至少要过了眼前这一关
“嘿嘿!”
唐俭冷笑了一声
西凉国主看似憋屈,可夹杂在这国度之争中,没有谁能享受自由
若自身不强大,便无可避免要遭遇诸多事情,便是大唐都不乏屈辱的历史,更无须说大隋之前四分五裂的国度,那时的东土诸多国度与西凉国并无多少区别
大唐多西凉国这种墙头草一个不算多,少一个也不算少
对方明显也是个见风使舵的角色,只是此时被动航向了大唐的方向
但若是吐浑国有大人物前来,将他们击杀,唐俭毫不怀疑对方会立刻调转枪头
唐俭与西凉国主冷声相对,不断给对方施加压力时,李鸿儒已经跳落马车
“感觉怎么样?”
伴随唐俭的六个侍卫旅途多疲惫,面临打击时只是勉强顽抗,吐浑国的两个侍卫都是李旦所杀
此时剩下的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