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下,接着整个人蹲了下去,拍了拍地板:“你的应该……”
“应该到地板吗?”黄金来一脸悲痛
却见王德全一脸正经的向他摇了摇头,毫不留情道:
“应该是地板往下再挖三米”
黄金来欲哭无泪
将所有的门窗都锁好,屋里的空气都沉闷了不少
夜渐渐深了,黄金来用凉水洗了把脸,喝了口放在桌子上的水
本想着让自己清醒清醒,却没想到困意越来越浓
黄金来坐在炕上,强忍着睡意,本想替好友守夜,眼皮却是沉重的如同挂了铅坠一般
“困了就睡吧”王德全在一旁低声劝道,“晚上不一定会有人来,门窗都锁好了,就算来了也进不来”
黄金来的脑子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糊,听了王德全的话,嘴里也不知嘟囔了一句什么,合上了眼睛昏睡过去
将软倒在一旁的黄金来塞进被子里,王德全将防身的东西拿好,转身出了卧室
锁好卧室的门,王德全来到客厅,躺在在黄金来晚上坐着的摇椅上,半阖着眼
藤编的摇椅晃呀晃,在寂静的客厅里‘吱吱呀呀’的叹着气
客厅没有开灯,外面没有月亮
稀疏的星子向屋内投下昏暗的光
客厅内一片寂静,只有藤椅摇晃的‘咯吱’声,和王德全悠长的呼吸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气压低的让人上不过来气,就像风雨来前的压抑
“别藏了”王德全睁开眼,看向黑暗里的某个位置,“不累吗?”
依旧没有任何声响
王德全也不意外,看了一眼桌子上只剩了半杯的水,叹了口气道:“这药是你下的吧?安眠药?”
“我只放了半颗”
一个沉闷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
“那还得谢谢你”王德全轻笑一声,看向声音来处,“蹲了这么长时间,腿都蹲麻了吧?不如来聊聊?”
“不了”
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劲风
王德全从藤椅上翻下,身后的擀面杖随手向前一甩
木头与拳头撞到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那人终于在昏暗中显出身形
头发潦草,个子很高,不胖不瘦
“你也是被人强迫来的?”王德全眯着眼,借着昏暗的天光,打量着眼前的人
这人衣服破旧,随着他的动作,一股劣质洗衣粉的味道在空气中散开
“不”那人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沉闷:“我是自愿的”
王德全开始对面前的男人感兴趣了,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那男人沉默了一下,半晌,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因为别人会杀了你”
听了这句话,王德全悬着的心稍稍落下,但浑身上下依旧紧绷
要说完全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面对生死,没有人能真正的平静下来
但王德全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强烈了
“怎么说?你就不会了吗?你不还是来了?”
那人又沉默了
室内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