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脱落两颗黑色圆珠,轰,圆珠刚刚落地,无尽的黑烟席卷了院子
一股刺鼻,辛辣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让人不自觉想要闭上眼睛
手段不错嘛....徐长乐屏气凝神
不久,黑烟散去,场间的一切都明亮起来
那探子仍然站在原地,满脸见鬼的绝望表情:“不...不可能”
他的脚下,那由砖块堆砌的地面此刻诡异的化为了浓稠的泥潭,形成一个圆圈,他的双脚陷了进来,根本无法挣脱
他看向角落
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小丫鬟正玩味的看着他
“你...你是....”探子张大了嘴巴,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发现了一个更为骇人的事情
自己的整个身体,不知发生了什么异变,好似化为烂泥,开始缓慢的融化掉落
不...
不要...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钻心的痛楚忽地散发出来
肉眼可见,他的双手,嘴巴,鼻子,内脏,整个脑袋,开始扭曲,腐烂,融入到泥潭里
仅仅片刻,便已经不成人形
小丫鬟舔了舔嘴巴,随后看了眼院子内的那具女尸,相似的泥潭出现,将其缓缓沉入了地底
“差不多了将这宅子收拾干净,别让人找出破绽”
丫鬟做完这件事情,整个身体也开始液化,化为了淡黄色的烂泥,融入地面:
“解决这些麻烦,至于接下来的事情,那就交给你了”
谭勇贵沉默了会,也转身离开了此地
半个多时辰过后,夕阳已至,温暖的阳光如金子般洒落在院内的老槐树上
徐长乐从树枝落下,轻盈的落在地面
沉默了会,看着下午时那个诡异的泥潭位置,轻轻用脚踩了踩
坚硬如常,没丝毫异样
徐长乐想起下午那一幕,那谭勇贵刹那间流露的武夫气焰已经并不比大哥要弱
但更让人忌惮的是,那神秘女仆的诡异手段,某种方面像是阵法,却透露着阴森渗人之感,显然并非正道
就算不是二对一,一打一都很艰,毕竟儒教修士并不以对战为主,若是自己脑子一热,八成大哥和徐若曦要吃席
但这件事情很蹊跷,是先报告好事人,还是自己再查查?
谭家似乎勾结了一个诡异的邪教组织,并且他们对户部尚书一家有什么格外的意图
按道理而言这个情报应该及时上报上去,以免造成对大魏什么祸事
但问题是谭家在军中掌握实权,若是自己一旦做错了什么,很容易遭到反制,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被宫内阻止,自己的三千两基本凉凉
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单纯想再谨慎看看....
嗯,
再看看
徐长乐说服了自己
寂静的巷弄
本该无人的宅子大门被缓缓推开,脚步声响起,朝着出口走来
“看来我果然猜得没错”
巷弄尽头处,一个影子缓缓从夕阳的照映下浮现,等候多时的男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