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远,还能引动我的剑”
巨剑道首轻抚着横托在身前的奇异断剑
“这种登峰造极的越鸣流刀术,确实不是当代道首所能掌握的,或许......越鸣流还存活着一个老怪物”妖鬼道首缓缓说着
“不可能”巨剑道首摇头,没有过多解释什么,但语气相当笃定
“我也认为不可能,越鸣流刀术还能理解,可为什么他还会屹丰流奥义?以这种程度的四色之焰,竟然还是无法奈何那个怪物”
妖鬼苦笑起来
巨剑道首默然
两人都是这座城里,有数的道首,可面对夜空中宛若神明般交战的两人,竟生不出与之对抗的念头
差距
太大了
陈清焰屈指一点,一道巨舰般的火焰刀气掠过长空
饕餮双臂再度膨胀,一块块鳞片似的凸起,蓦地窜出一根根铁线状的实质魔气,而后双臂合拢,如同巨兽的上下颚咬合,轰然绞动
火焰刀气与魔臂僵持
天空中一道道流星拖着尾焰,趁机射落在饕餮那庞然身躯上
嗷——
饕餮发出咆哮
响彻全城
陈清焰悚然一惊,霍然转身,就被一片阴影覆盖
月光无踪,火焰隐匿
“师父,是我赢了”
餮骨额头淌落着乌血,俯瞰着废墟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老人身体千疮百孔,彷佛被无数利器贯穿
“您的纵流刀义,还差了点火候啊”
餮骨伸出舌头,舔着落在唇边的血液,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孽徒......”
越鸣道首口中不断呕出鲜血,眼神阴狠地要活剐了餮骨
“哈哈哈哈,我是你弟子的身份,从来没有公布过,无人知晓我一直都不是你的徒弟啊,您忘了吗?你的徒弟,是隆岩,那个被你亲自废掉的隆岩”
餮骨抓起越鸣道首,露出一排鲨鱼似的锯齿,“师父,告诉我隆岩的下落,我可以考虑不吃流萤”
“呸!”
越鸣道首喷了餮骨满脸血,讥讽地笑了起来
餮骨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看着身前老人,“是我误会了,我不该对你抱有期待你这种没有人性的人,比我还要恶心呢”
餮骨嘴巴缓缓长大,越来越大,露出一排排令人毛骨悚然的锯齿,将老人一点点塞入血盆大口中,慢慢咀嚼了起来
头被咬掉了
身体还在抽搐
身体被啃碎了
脚还在挣扎
直到被吃的一点不剩
餮骨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仰起头,望向月下宛若魔王般的身影
先前与之交战的那个火焰人影,已然消失无踪
“主人,您的敌人......也解决了吗?”
餮骨舔着嘴唇,看了眼外围目瞪口呆、满脸惊恐看着他的越鸣流弟子,嘿嘿笑了起来,刚要有所行动,蓦地身体一僵,心底涌上一股寒意,勐地抬头
月空下,那道魔王般高悬天际的庞然身影,毫无预兆的,突然爆碎开来
一个少年比月色还冷,浑身上下,包括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