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血亏,行兵打仗的不兴这一套。”柳雪要从床上起来,慕容昭按住她:“小雪,别任性,小雅你去煎药。”
“好呀!”
司修拿了药方,朝柳雪露出一个十分微妙的张东升式微笑。
柳雪被她这一笑,笑的有些心里发毛。
城主家的厨房还是挺大的,司修哼着歌把药一股脑扔进罐子里加水熬,哼到一半,她拿起一个粉末状的东西往药罐里扔。
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这贱奴,果然不安好心。
柳雪愤怒的瞪着司修,慕容昭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司修。
“小雅,你为何这么做。”
司修眨眼,问柳雪:“如果我安的是好心,那你是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斟茶道歉?”谈话技巧之一,就是不给人选择的机会。
你只有答应和不答应。
柳雪料定司修是在强撑心虚,这股粉末她很熟悉,一闻味道就知道是让人血流不止的何苦子,于是她毫不犹豫的说:“好,但如何这个被鉴定出来是何苦子,你要向我手下的所有将士下跪。”
司修假装犹豫害怕的样子:“柳将军,你真的非要这么做吗?”
“对,如果是我冤枉你了,我给你斟茶道歉。”
“将军。”司修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慕容昭。
慕容昭回她:“如果你真的想要加害柳将军,那么我也不会帮你。”
“好吧,那有请大夫。”司修几乎是变脸一样,一秒钟之内收起了那委屈的小可怜样。
柳雪看到她突然这么笃定,心里竟有些慌了,可是一贯的骄傲不容许她说出反悔的话。
大夫很快来了,将粉末又尝又碾的,最后说道:“这就是普通的甘草粉,有很好的药用价值。”
“甘草粉,怎么可能,你再看看。”柳雪说道。
“就是甘草粉,老夫不会看错的,而且这药方里加了甘草粉效果会更好,之前是我疏忽了居然忘了加进去,多亏这个姑娘了。”
司修笑眯眯的看着柳雪:“柳将军,你可真是冤枉小雅呢。”
柳雪脸色铁青,她咬着牙,显然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好了,既然是误会一场就散了吧。”慕容昭说。
“可是柳将军说要给我斟茶道歉的呀。”
柳雪的拳头攥的死死的,恨不得一拳将司修打飞。
“我给你斟茶,就你也配?”
“柳将军要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吗?”
“好了,小雅,得饶人处且饶人,小雪儿也是无心的。”慕容昭这是急着要给白月光出头了。
司修耸耸肩:“噢,那好吧。”既然这样咱们就来玩把大的。
“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城门破了!”
什么!
城门怎么会破!
慕容昭和柳雪急忙往外跑。
司修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的背影,打了个响指。
很快柳雪的副将就出现了。
“刚才的戏你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