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不敢顶嘴的贱婢居然不再唯唯诺诺,任打任骂了。
“如月,你是不是记错了?草原哪来的鱼。”
如月一只手捂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哎呀,头好痛啊。我要回去休息了。”
“慢着。”
司修挽住慕容昭的手臂,笑吟吟的说:“将军,如月姑娘还未婚配,你让她在你的帐篷里要是传出去以后坏了她的名声可咋办哟。”
慕容昭想了想,对如月说:“你还是搬出来单独住一个帐篷吧。”
“表哥……”司修往前一挡:“如月姑娘,你不是说你头痛吗?正好我以前学过治疗头痛的按摩之法,你搬到我哪里去吧,既能作伴还能给你治病。”
“我,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啊,难道如月姑娘根本不头痛,只是想要住在将军的营帐里故意找的借口?”
如月被司修的咄咄逼人怼的无话可说,正要想办法脱身,司修已经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脑门,脸上还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小雅出手,功到病除!”
如月躺在床上,一只手搁着,司修装模作样的给她看病。
慕容昭也站在一边看:“小雅,你行吗?如月这病已经好一阵了,军医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