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怒不可遏,可他明明就没碰过郁兰儿
傅子骞气急坏败的转身就走,这个府邸自然不能住了,他只能暂时找个客栈将就一下
刚走两步,他就发现不对劲了,因为他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月光下能看清是一个人影
是谁?
傅子骞一抬头就发现一张大网兜头罩下,在他的手下跟来前,这个人就动作极快的封了他的嘴,把他掳走了
傅子骞被带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屋子里
大晚上的黑灯瞎火,屋里没有点灯,他看不清掳走他的人是谁
“敢为兄台是为何人,是否跟傅某存在误会?”
啪,一只酒瓶子砸到他身上,疼的他倒吸一口气
“傅子骞,你让人放火烧我,我死的好惨啊!”
听到这个声音,傅子骞微微一愣,立即警觉起来
“你没死?”
“死了,阎王老爷看我死的不甘心,让我来跟你讨个说法”
“千月,别装神弄鬼了,我知道你没死,我承认,放火烧你是我不对,但你不也烧了我的房子,所以扯平了,不如你现在放了我,我们重新再谈一笔交易,如何?”
傅子骞很聪明,已经马上想通了所有关节
屋子里飘着一股酒味,显然司修喝了不少酒
她想起了方才在看世子府邸那“盛大的烟花秀”时晕过去的顾玉,于是朝着傅子骞又砸过去第二个空酒瓶
在听到傅子骞隐忍的痛哼声时,漫不经心的说:“抱歉,手滑!”
“千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掳走我,我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你不怕他们把你刺成刺猬吗!”
“抱歉啊,我不怕!”
司修打了个酒嗝,这才晃向傅子骞,然后用匕首将大网隔开
烛火一亮,傅子骞那难看的脸色就清清楚楚的
司修蹲下身,当傅子骞宠物似的,在他脸上拍了拍,嘴里一股酒气全熏他脸上了
“傅子骞,你千不该万不该踩我的底线,上一个踩我底线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你想明年争取长个几米高的?”
“你喝醉了”
醉?
呵,司修拍在傅子骞脸上的手慢慢收拢,到最后变成了捏着他的脸
;我要是不醉,还不想这么早就弄死你个王八渎子!
啪,一个巴掌扇到了傅子骞脸上
傅子骞被打蒙了,普天之下还没有过人敢打他脸
“千月,你找死!”
啪,第二巴掌扇过来了
司修看着他脸上左右两个手掌印说:“不好意思啊,我强迫症,非得左右来个对称的!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傅子骞脸上的怒火变成了冰冷的笑
“千月,你不该惹怒我,今晚我会让你死的好看点!”
砰,绑着傅子骞的绳子被他蓄力绷断了
他出手迅如闪电,直朝司修要害之处袭去
司修一个旋身弯腰,直接从他手臂之下滑行穿过,同时手里鉴真珠迅速滑出,咒语过“傅子骞,再见!”
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