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有什么关系!”大夫人的额际突突跳,牙齿磨得咯咯响
她的清儿在马厩里被吓的不轻,现在还哭哭啼啼的,这个陆木槿她迟早有一天要找机会亲眼看着弄死!
“那现在可以搬了吗!”
“大夫人,是过来请搬家的,那做到请了吗?”司修把玩着那枚哨子,斜睨着大夫人
大夫人身子晃了晃,身后的丫鬟赶紧扶住了她
“好,现在请搬院子!可以了吗!”
“当然可以了,大夫人实在是太客气了,其实就算不来,再过一盏茶自己也会过去的”
话音刚落,一个丫鬟惊叫起来:“不好啦,大夫人晕过去了!”
“娘,真的咽不下这口气,要杀了这个陆木槿!”陆清儿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原本白皙的背上还是留下了去不掉的疤痕,这在讲究白璧无瑕的京都简直就是扼杀之辱,她握着大夫人的手,表情狰狞的完全没了平时伪装的静柔娴美
“上次宴席上那贱人害得在侯爷面前丟了脸,幸好侯爷喜欢的紧,不然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撕了她”
“娘,那快想想办法啊,看那对贱人姐弟搬回去后每天都吃好喝好的,再下去,女儿在这个家就要彻底没地位了!”
“是小看她了,合着之前这小贱人都是假装的,现在攀上夔王爷了就开始耀武扬威了”大夫人头痛的捂着脑门,片刻后眼珠一转:“有办法了”
“娘,快说是什么办法!”
大夫人眼神闪过一丝阴狠:“一个让她不得翻身的法子!”京都最为看重的就是女子的清白,这陆木槿尚未婚配,若是没了清白,这辈子注定就是阴沟里人人喊打的臭老鼠
三天后就是过世的老夫人九十阴寿,按照本朝的习俗,阴寿这天子女都要进庙烧香诵经,长的月余,短的三天
最远的庙宇在城郊,超出了夔王爷的十里范围,到时候必要叫那陆木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修接到大夫人让她同行为老夫人念经祈福的消息时就嗅出了阴谋的味道,但是她不怕,反而隐隐兴奋,毕竟在人多口杂的地盘动起手来实在是太麻烦了
她瞥了眼来传话的丫鬟,抛了抛手里的红果子,现在陆清儿有的,她这儿也会有一份,虽然还是陆清儿挑剩下的对于下人来说也是稀罕物
“吃过这个没?”
丫鬟摇头,眼里还有对她的恨意,正是那天搬家被大夫人扇了嘴巴子的那位
司修笑眯眯的往那丫鬟手里一塞:“那就尝尝吧”
丫鬟有些意外,愣住了:“……”“小丫头,是同情啊,这在大夫人身边伺候可不容易,自己一个气不顺就把人当猫狗似的出气,在眼里这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哪个不是娘生爹养的,说对吧”
一个下人何曾听过主子说过这些话,竟动容起来
司修趁势而上:“上次啊对不住了,要不是先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