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了最后一页,也是这手札最后一位真正传承者留下的最后一篇内容,记载着一段经历
“……丙戌年己亥月,是时兵匪为患,一溃败之兵匪,携枪支闯入村内,鸠占鹊巢,以枪胁迫乡人,供养其吃住
乡人畏其枪锋,惧之,从之
是月下旬,兵匪变本加厉,强掳村口良家之女侍寝,其父不从,反抗,为兵匪所枪杀,尸体横放于道
乡人愈惧,兵匪愈猖獗
余见兵匪在村中为非作歹,实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余一人,难胜持枪之匪正值苦思冥想之际,天降大雨,绵绵数日,贯村之河流上游涨水,竟淹出河道
正是天赐良机,余以鬼神之说,威恐乡人,言此乃水神发怒,实因兵匪闯入,惹怒水神如若不能以兵匪以祭水神,水神将淹村,灭村人,以彰显其威
乡人闻余之言,果惊恐,被余说动,值深夜兵匪酣睡之时,与余同,闯入兵匪所据之地
余身先,乡人其后,哪知兵匪骤醒
余深知此机不可失,扑身上前
虽肩中一枪,却拖住兵匪,随,乡人上前,同余一同制住兵匪
是夜,余以兵匪之枪杀兵匪之身,抛其尸于村外河中
恐兵匪亡后化厉鬼,余仰祖宗之功,于村布下阵法,以阻厉鬼
辛,兵匪之魂未曾返回
时年次月,余枪伤反复,恐将不日,弥留之际,留下此篇,惟谨后辈子孙,水神之说实乃无稽之谈,后世如遇灾祸,万万不可再行祭水神之事
余虽已向村人言明此事,但仍恐……以讹传讹”
看着这最后一篇,到最后已经显得凌乱的字迹,廉歌目光微微顿了顿
……
重新合上书,收回视线,廉歌再看了眼眼前的神龛,微微顿了顿
转过目光,廉歌看向窗外
窗外,夕阳已经彻底坠入地平线,夜幕已经降临,整个村子都昏暗下来
转回头,廉歌将手里的这本线装书重新放回了原位,同时挪过香炉,如之前一样,重新遮挡住了那本书
转回身,看了眼旁侧卧室,廉歌没再停留,挪动着脚步朝外走去
……
片刻过后
村子中央,池塘边树下,被捆在树上的女人已没再挣扎,眼神里流露着绝望
旁侧那两中年男人,一言不发,仍旧盯着,看守着女人
看了眼树荫下,廉歌收回视线,朝着旁侧建筑旁,仍旧躲藏着,不时探出头朝树荫下看一眼的小孩走了过去
……
微微抬头看了眼头顶之上,隔绝着村子内外的阵法,廉歌收回目光,看向旁侧站着的小孩
“你真得想救那位姐姐吗?”看着小孩,廉歌语气平静地说道
“啊?”
听到旁侧乍然传来的声音,小孩先是惊了一下,然后回过头,看到廉歌又惊喜起来,
“大哥哥,你刚才是怎么离开又出现的就像是刚才那样,你可以救那个姐姐是吧?”
小孩转过身,看着廉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