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声嘶力竭的叫喊,身体也抖动,就是不喊停也幸亏这里的隔音还很不错,不然如果有认听到惨叫声,闯入进来,吴子义啥都说不清楚了
就像是一点一点的撕扯自己的肉一样赖成刚只觉得这种痛苦根本就没有办法来体会,他也没有思想去体会这种痛苦,只知道发出一阵一阵的惨叫和低沉的吼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这是赖成刚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这种疼痛随着气流,随着经络的拓展,蔓延到了全身,他的脸都已经惨白了,没有血色,气息也开始变得微弱起来,眼睛都在模糊但是他还是没有喊停
这一点吴子义倒是还真的佩服他虽然他不知道经络拓展的痛是什么感觉,但是从赖成刚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这个世界最残酷的酷刑了吧
气流在他的经络中运行了一个大圆满,最终被吴子义收回到自己的身体内从开始运行,只不过过去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但是赖成刚却感觉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一样的艰难
他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