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永宁帝慌乱不已,拿手指着他,朝后退了两步,一不小心,被地上的台阶绊倒,跌坐在地上
真是没想到,连孙太后也与这逆子窜通,看来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李炳琮知道,杀父弑君势在必行,不能有丝毫心软他挥了挥手,很快有侍卫进来,送上一杯毒酒
“父皇曾赏过儿臣一杯酒,来而不往非礼也,今日儿臣回敬父皇!”他说着,拿起酒,送到了父亲的唇边
永宁帝也没有拼死抵抗
抵抗也无用
静默了一会儿,他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接过毒酒说道:“你以为我一直踌躇没有对你下杀手,是既顾忌你这把刀,又想用你这把刀?其实不是,我是下不去那个狠手当初派人暗杀,那只是试探,假如你能像往常一样,质问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痛骂一通,而不是派人给我下毒,我们父子之间,也不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
他说完,仰头把毒酒一口喝下,扔了酒杯,站起,抖了抖身上的龙袍,又整了整发冠,甩袖负手,坐回了他的龙椅,“你走吧,朕这一回成全你,那密诏不会流传出来,朕会亲手拟定一份圣旨传位于镇南王”
到了最后,方给出这样一个悖论的解释我想杀你,你不应该想着要杀我,只要到我跟前求饶,我就会放过你?李炳琮虽不屑,还是有了一丝动容和后悔,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悔为了不让自己改变主意,他突兀地转身大步离去
明日,将会是全新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永宁帝身染恶疾忽然崩逝的消息一经散开,满城素缟
好在朝堂并没有乱,永宁帝虽未立太子,却在临终前留有诏书,传位于镇南王李炳琮
三日之后,李炳琮正式登基,改年号建安
宋珩作为李炳琮夺位的头号功臣,并没有即刻回城邀功,而是继续留在农庄里,陪着妻儿
傅芸生产时狠吃了些苦头,精神较正常产妇要差许多,宋珩就一直陪在她的床头,看到床上熟睡的孩子,突然心生一个想法,让人寻了些细腻的黄泥来,他想替孩做捏上一些小泥人做为玩具
这一捏便是一发不可收势,干脆把自己一家人全捏了个遍,一个个神态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连傅芸也颇觉惊讶,没想到他还能这样的技能想起早先她曾收到过他亲手为她雕刻的一要羊脂玉簪,直夸他多才多艺
通过这些,傅芸便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一家人和睦的渴望,他所捏的泥人里,母亲神色和蔼,兄长神采飞扬,那是他们现实里从未有过的表情
宋珩则笑称,他不仅会手工,还通读四书五经,若他当年跟陆青一起回京不是遇上国丧,说不定早就考取功名
捏到最后,宋珩决定把这些泥人描上彩釉,烧成瓷器,留做念想
温馨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六月中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