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过卫凌安”
“父皇,儿臣让您省心了”
太子站起时,嘴角勾出一抹苦笑
后来太子又同皇帝说了很久的话,等到快要用午膳的时分,皇帝还留了在宫里用午膳
方似锦的谣言在锦都里传来没几天,就全都没了
到了八月中旬,皇帝也将守在将军府的人撤了回来,只是还没有让老将军和杨经天回朝中
晓得将军府解禁后,赵瑶马上就带着李楠楠来看谢铭月了,她不断担忧谢铭月的病,心里像是长了草一样,怎样都安不下来
有了赵瑶,谢铭月房里可是繁华极了
“铭月,最近可是要照顾好自己,再过半个多月,学院可就要开学了osshu• 若是再病了,可就没法子来上学了”
赵瑶拉着谢铭月的手,像是个老妈子一样的吩咐谢铭月要照顾好自己
听赵瑶说了许多话,谢铭月有些头疼的扶着额:“瑶瑶,晓得了”
陪着赵瑶一同来的李楠楠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说过几句话
谢铭月固然不记得李楠楠,但听月圆同自己讲过李楠楠的事,心里也是有些同情李楠楠的,小小年岁仰人鼻息,日子是要难过许多的
李楠楠默不作声的听着赵瑶同谢铭月说话,手里局促的攥着帕子,这是她第一次来将军府进了将军府后,她就惊了,锦都原来还有这么大的院子,她原以为自己姨母住的中央就很大了今日见了将军府,李楠楠才觉得自己是狭隘了
最让李楠楠有些难受的是谢铭月明明也是仰人鼻息,为何她住的院子就这样的大,不像她只是住了处小的客房,院子里也就只要三个丫鬟,寒酸的凶猛
总是听赵瑶说话,谢铭月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就想着让李楠楠说几句,好让瑶瑶歇一会儿
谢铭月表示佛心为赵瑶倒一杯水,然后侧身问一旁的李楠楠:“楠楠,近来在府里做什么?”
“在府里没什么可做的,不过是做一做女红,看一看书而已”
李楠楠想让自己在谢铭月面前自然一些,可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慌张
刚喝了口水的赵瑶,想到李楠楠在路上同自己埋怨的事情,就马上把杯子放下,然后同谢铭月说:“楠楠,同铭月说一说姨母为议的亲事,让铭月帮相看一下”
李楠楠没想到赵瑶会当着谢铭月的面说出这件事,一时有些为难
而赵瑶则是以为李楠楠是面子薄有些害臊,就用手肘碰了碰低着头的李楠楠
“楠楠,同铭月说一说吧,她比机灵,应当是能够帮到的”
“在面前怎样还会不好意义,楠楠这是怎样了?”
谢铭月也想听一听李楠楠议的亲事是怎样样的,毕竟她也算是对锦都了如指掌的人,能够为李楠楠挑一挑夫婿的
“有冰人到府上提亲,姨母就想起来到了议亲的年岁了铭月不用放在心上的,不是什么大事情”
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