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般神志,如果是让她通晓他思她如果狂,不但失了帝王森严,乃至忘形得这般迁怒于人,她会如何想?她又会如何做?
不,她什么也不会做她只会哄笑一声
“早知本日,何必当初?”
而后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那是一个基础就无意的妇人
慢悠悠的,他坐回椅子上,法宝似的拿过桌上那两个捏得极丑的泥娃娃,拿袖子掸了掸他们的头,看向了那“楚儿”和“绵泽”的字样,想着她当初写这几个字时的心情,会不会是想与他长恒久久,他嘴角微扬,竟是暴露一抹含笑
下头的世人,脸上僵化了
为什么笑了?是要杀头了么
张四哈这般想着,紧张地一阵叩首
“陛下……饶了奴才,饶了奴才吧,以后奴才不出恭,也不敢乱走一步,不要说惠妃娘娘,即是苍蝇都不让飞进入一只”
燕绵泽看他这般,唇角的笑收住了,却也没再发火,“下次胆敢再犯,要你脑壳都退下去吧”
跪在地上的世人,终是松了一口吻
张四哈叩着头,谢谢着祖宗十八代保佑他,又逃过了一劫,也谢谢着老天让他天天陪在皇帝身边,还能留下一颗脑壳用饭,着实不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