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情绪欠好,换平居,她该当乖乖退下,不会惹恼了他可一来仗着他平昔的痛爱,二来他先前嘴里吐出的一声“小七”刺痛了她的心,让她的脚再也迈不动
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从小被宠大的公主,也是一个渴望恋爱,渴望获取夫婿心疼的女人现在阖宫崎岖,妃嫔无数,人人都想获取帝宠,她逐日惶惑不安,太需求一颗定心丸——帝王相待于己的“不一样”
迟疑一瞬,她缓缓跪下,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腿
“陛下,臣妾大胆,有一言相问”
燕绵泽看着她,目光浅浅一眯
“说”
听见他情绪平复了很多,乌兰明珠内心一缓,抱住他的腿就把脸贴了过去,搁在他的膝盖上,轻轻迟滞着,语气柔情了许多
“陛下痛爱臣妾,是臣妾的福泽……但臣妾想晓得,陛下的痛爱里,可有一分,不是与姐妹们一样的痛爱,而是夫婿那般的爱?”
燕绵泽僵化着身子看她,眸光颇深
很久,他才托起趴在他膝上的女人
“你很大胆”
乌兰明珠属实很大胆作为一个普通妃嫔,而非大晏皇后,她竟向他要夫婿一样的爱,不大胆,而是超礼法的僭越之举
现在大晏中宫空悬,皇后“故去”了,按理燕绵泽该当再立新后可他却连续没有动静儿,朝中有女儿和孙女为后妃的大臣们,暗流滂沱的斗了一阵,可皇帝宛若对谁都未有留意,也就不再相争了
没有皇后,反倒成了一种很好的衡量
“陛下,臣妾今晚留下来……伺候您可好?”
燕绵泽笑着瞟他,“你想留下?”
“臣妾……想要奉养陛下!”
乌兰明珠咬着唇,拿很美的姿容对着她,用很美的笑脸看着她,唇上的梨涡在她的笑脸里,浅浅醉人她晓得他稀饭她如许笑可只一瞬,她的笑脸就僵住了
由于她瞥见了燕绵泽脸上的哄笑
“滚——”
她微微一愣,“臣妾——”话尚未说完,只见御案上的奏疏突地被燕绵泽拂了开,“噼里啪啦”的声音里,奏疏倒在了她的身上
她内心一凛,尖叫着,吓得脚都不会迈了
“朕叫你滚!”
头顶上,又是一声怒喝!乌兰明珠入宫如许久,从未见过他发如许大的性格,一时间,吓得面色惨燕,瑟缩着身子,一张精心妆扮过的脸上尽是惊惧她张了张嘴,似是像要辩论什么,可很终或是一字未吐,便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夜幕下的皇城甬道上,远远走过来一个宫妃见到乌兰明珠过来,她屈膝行礼
“臣妾叩见惠妃娘娘”
乌兰明珠掩面拭了拭泪,随后朝他怒目相视
“顾朱紫是来看本宫笑话的?”
顾阿娇面色一僵,匆急摇头,“娘娘何出此言?”
看她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乌兰明珠冷哼一声,“你不是汇报本宫说,夏楚与我们的差处所就在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