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你来这儿做什么?”墨倾皱眉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季云兮莫名其妙,“就昨天,你给我发消息,让我请三天假,给我解身上的毒”
“……忘了”
墨倾说得简单干脆、理直气壮
季云兮嘶了一声
她刚要抱怨,墨倾就转身往屋里走:“现在想起来了”
季云兮立马规矩,乖乖地跟在墨倾身后:“怎么解毒啊?”
“几点了?”
墨倾答非所问
“早上,八点半”季云兮看了眼时间
墨倾说:“十点二十的飞机,我上楼收拾一下,你把厨房的早餐热一下”
今天周一,戈卜林上班
季云兮敲了那么久的门,也没人开门,想必迟时也不在
但他们俩肯定会给墨倾留早餐的
“……哦”季云兮云里雾里的,“我们去哪儿啊?”
墨倾进了屋
上楼前,她回:“东石市”
季云兮体内的毒,墨倾想过几种法子处理
一直没实施,是因为不划算
针灸排毒耗时间
药材养着耗金钱
索性,墨倾想来想去,打上了“除瘴仪”的主意
一劳永逸
简单方便
就是……她得受点苦
早在半月前,墨倾就写了“借用除瘴仪”的申请,直至两天前,申请才被批准
——当然,她可以直接找江刻这个仓库主人办事,更便捷,但没有必要
简单收拾了下,墨倾跟季云兮吃了早餐,便直接出发了
……
三天后
墨倾告别精神面貌焕然一新的季云兮,独自一人回到太平街
暮色四合,沿街灯光亮着
居民街道门前偶尔亮起一盏
墨倾手里提着个背包,脚步有些虚浮,晃荡地走到家门口,她听得“吱呀”一声,大门被打开了
她抬眼一看
只见江刻从门里走出来
他穿着大衣,身形笔挺,眉是眉,眼是眼,挺有精神的
“有吃的吗?”墨倾倒退半步,张口就问
“嗯?”
江刻怔了下,明显没反应过来
随后,他才道:“有”
“赶紧的,饿了”
墨倾说完就往门内走
可是,刚踏进去一步,墨倾就怔住了
庭院里没有菜,也没有药,弄成了平整的土地,摆放几株绿植
墨倾环顾一圈,这才发现——
哪哪儿都是她陌生的
“这是哪儿啊?”墨倾回头
江刻跟上来,平静地说:“我家”
墨倾问:“那我家呢?”
江刻指了指右侧的围墙:“隔壁”
?
墨倾一脑门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