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要关门
江刻把手收了回去
门被顺利关上
墨倾洗漱后,换了一套衣服
出卧室时,墨倾看了眼窗外,风刮得树枝猛烈摇晃,落叶纷纷,被风卷向天际,远处的天空似是被笼了层暗色,灰蒙蒙的
唔
她要表现得像个正常人
于是,墨倾打开衣柜,找到一件江刻买的大衣
室内温暖,她没穿,往小手臂上一搭,然后出了卧室
……
“迟时和戈卜林呢?”
墨倾下楼时,只见到江刻一人,便问了一句
江刻正在摆碗筷,闻声道:“去找回迟时记忆了”
“去哪儿找?”
“去以前跟迟时去过的地方”
“……哦”
这确实也算一种办法
墨倾走到餐桌旁,先将大衣搭在椅背上,然后才坐下来
她刚端起一碗豆腐脑,就听得隔壁传来嗡嗡嗡的尖锐声响,手一抖,差点没把碗里的糖水给洒出来
她皱起眉
又来
一到白天,就吵个没停
江刻道:“隔壁装修,再过几天就完工了”
墨倾被吵得颇为不爽:“你跟隔壁还挺熟啊”
“还行”
江刻说
墨倾本是阴阳怪气一句,听江刻这么一说,有点意外
但是,不等墨倾发问,江刻就将一笼蟹黄包往她方向推了推:“试试这个季节,正好是吃蟹黄的时候”
墨倾夹起蟹黄包,咬了一口
好吃是好吃的
不过……
墨倾狐疑地问:“我们俩的口味,是不是越来越不一样了?”
江刻并不意外:“你发现了?”
以前的江刻,像是被程序化了一样,待在东石市时,只要在家,三餐都是固定的,口味是完美复制墨倾的
也只有极少的时候,江刻会在身边没熟人时,才吃点别的什么
来帝城后,江刻没有找阿姨,经常把澎忠、澎韧支开,自由的时间比较多,能尝试其它食物的机会也多了些
于是,跟墨倾的口味差距,也慢慢展露出来
尤其是在百年前没有过的食物上
墨倾盯着他,须臾后笑了:“挺好的”
说完,她低头继续吃蟹黄包
江刻瞧了她两眼
吃饱喝足后,两人出发
墨倾在副驾驶好好睡了一觉
等她醒来时,窗外景色俨然换了一副模样,青山绿水,街景属于纯粹的大自然,没有高楼大厦和钢筋水泥
但没一会儿,路边又有了房屋
行人稀少,街道整洁
车子在一扇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儿?”
墨倾看着门口的保安亭,以及里面隐约可见栋栋现代化房屋,有些反应不过来
江刻说“江宅”,她还是古色古香的宅院
结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嗯”
江刻应了一声
有保安走过来,敲了敲车窗
江刻打开车窗,说:“我是澎家的,来找澎韧”
保安打量他一眼:“我核实一下”
保安转身去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摆了摆手,让人给江刻和墨倾放行
从头到尾,关于江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