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材料中正好有九云残片”
“男子是谁?”
“温家没查到不过,我让人去找了工匠,按照工匠的描述——”
墨倾眉目一紧
江刻语气略有些无奈:“是迟时”
“……”
墨倾扶额
半晌,她叹了口气:“你跟他说了吗?”
“说了这事,但他想不起来”
“该想起来的,一件都想不起来”墨倾简直无话可说
经过她这段时间对迟时的治疗,迟时其实有所好转,断断续续会回忆起一些事来
有时,迟时还会将其画下来
可迟时想起来的事,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比如记得闻半岭调皮捣蛋闯祸的二三事,记得戈卜林陪他下棋的无聊琐事,记得范部长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滑稽事……
重要的线索,一点都没有
“还查到什么了吗?”墨倾又问
“在周边打听了下,基本可以确定,遇到幻觉之前,都会听到铃铛声”江刻皱了皱眉,“不过,没人见到过铃铛的踪迹”
墨倾沉默须臾
而后,墨倾换了个话题:“你今晚住哪儿?”
江刻往愈发近了的建筑瞧了一眼:“山脚的庄园”
墨倾心下奇怪
没等她开口,江刻就主动解释:“从这里下山,要去附近村庄的话,要经过一条河,村民们步行一般走木桥,现在已经被淹了”
“意思是,过不去?”
“对”
“没别的法子吗?”
江刻道:“远一点倒是有一石桥,不过这天气,得走个把小时”
墨倾明白了
江刻继续说:“这庄园里住了你们学校一位老师,我是以拜访他的借口过来的,他见天气恶劣,就把我留下住宿了”
说话间,庄园已经映入眼帘
外面建了围栏,木门关着,门口亮了两盏灯,是昏黄的,很温馨
墨倾挑眉:“我能蹭住一晚?”
江刻笑了:“你是他恩人,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