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支票
青年心下冷笑
——果然,全都是见钱眼开的
但是,墨倾看都没多看一眼支票,而是慢条斯理地将其折叠起来
她轻捏着那张支票,将其放到青年胸前的手巾袋里,语气傲慢又不屑:“赏少爷的多备点纸钱,省得在地下过得不舒坦”
“——”
青年闻声,脸上笑意全无,一抹怒意袭上心头
抬手就朝墨倾挥去
然而,不待墨倾动手,闵昶就先一步伸出手,抓住了的手腕
青年抬手甩开,赫然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剧痛,等定睛一看,发现手腕被划拉出两道血口子,鲜血正从被划开的皮肉里涌出
青年震惊地抬眼
“抱歉”闵昶活动着五根手指,两抹清冷的视线打过来,眼里裹着警告和威胁,语气里不见丝毫歉意,“是先动的手”
青年表情微变
注意到闵昶手指上戴着的戒指
两枚黑色的戒指,没有一丝花纹和点缀,平平无奇,可在戒指下方,露出了两个弯钩,钩子上还沾着血
青年浑身汗毛倒竖
——怎么还带搞暗器的!
“柏管家,也不用太担心了”前方的楼梯传来了一道男声,“谷少爷的病情已经记录下来了,回去就跟家父和家兄讨论”
柏谢赶紧说:“那就谢谢温二少了”
的客气程度,跟面对墨倾、闵昶时没什么两样,但是,语气显然更要真诚一些
墨倾和闵昶皆是不爽地皱起眉,抬眼看向楼梯上走下来的两个人
被称之为“温二少”的人,也就二十四五的模样,眉眼间洋溢着自信光彩
不过,打扮得不像是个医生,而是一个随时能出入写字楼的精英人士
“温家二少,温常春”闵昶微微侧首,靠近墨倾,第一时间透露消息,“温迎雪家的”
墨倾轻轻地“嗯”了一声
“把们晾这么久,原来是找别的人了”闵昶慢悠悠出声,目光在温常春和柏谢身上扫视着,语气奚落,“也不知道几斤几两”
虽然隔了一定距离,但很明显是冲着温常春和柏谢去的
温常春和柏谢都察觉到了
温常春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当即冷下脸,目光冷厉地朝这边扫射过来
“柏管家,们是什么人?”温常春冷声问
“哦”柏谢连忙道,眸里暗藏锋芒,“那位是墨倾、墨小姐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医圣传人,她就是那位”
“嘁”温常春极其轻蔑地笑了一声,“柏管家,哪怕们再着急令少爷的病情,也不能病急乱投医吧?她能当假千金,伪造一个假传人的身份,又有何难?”
柏谢素来八面玲珑,但这一刻,却没有四两拨千斤,而是赞同道:“温二少说得极是”
“竹舍村,终归是一群搞种植的,懂药材,却不通医术”温常春得意起来,继续说,“吹自己是神医村,不就是营销造势吗?”
柏谢笑了笑,没有反驳
温家和竹舍村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