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狠狠砸向墙面
手机顷刻瓦解,四分五裂
“梁老师”温迎雪不解,喊
“药协有领导,”梁绪之喘着气,怒目圆睁,每说一个字都咬牙切齿,“希望我息事宁人”
药协发话了?
温迎雪眉头一紧:“谁?”
“不知道”
“护的是墨倾?”
“不知道,没明说”梁绪之深吸口气,紧紧咬着后槽牙,差点没把牙齿咬碎了
“梁老师”温迎雪声音是柔缓的,没添一丝多余情绪,“或许没法让墨倾伤筋动骨,但稍微能治一治她”
梁绪之一顿,用质疑又烦躁的目光看她,皱眉道:“你能做什么?”
温迎雪没有详细解释,只说:“您等着就是”
住院部,三楼的单人间
天黑的时候,墨倾来了一趟医院探望井宿她没有看病人的自觉,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带
她敲了敲门,得到宋一源一句“谁呀,进来”之后,把门锁拧开
单人间并不宽敞,井宿躺在床上,醒着,抬眼望着天花板,颇有一种生无可恋的味道宋一源搬着凳子坐在一旁,翘着腿,正在玩手游
哦,他是戴着耳机的
门被推开后,井宿和宋一源都看了过来
“来了……”宋一源跟她打招呼,又觑了眼她的手,难免咂舌,“你还真是什么都没带啊”
“没那习惯”墨倾说得坦坦荡荡
宋一源:“……”行吧,反正不指望她
墨倾问:“有什么动静吗?”
她指的是温迎雪那边
“没有”宋一源摇了摇头,“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对劲的今天上午,她还特地过来看了看井宿的情况,只谈伤势,没有别的”
温迎雪这人城府有多少,墨倾窥知一二,能这样也不算意外
她又问:“多久可以出院?”
“期末考试前吧,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宋一源瞥了眼墨倾,又瞥了眼井宿,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反正一个都别想逃过考试”
墨倾不知道宋一源有什么好嘚瑟的
毕竟,宋一源虽然不用考试,但天天被朋友出卖呀
在认识霍斯和宋一源之前,墨倾还没见过几个卖朋友可以卖得如此理所当然的
“宋老师”井宿忽然出声,偏了偏头,抬眼看着坐一旁、寸步不离的宋一源
宋一源问:“怎么了?”
井宿说:“你可以出去透透气了”
“算你懂事”宋一源活动了下肩膀,站起身,把手机往兜里一扔,“你们俩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买?”
因为墨倾的叮嘱,以及她昨晚做的事,宋一源几乎一天一夜没合眼,对井宿可谓是“永远在视野范围内”的呵护
就连井宿上个厕所,他都要把门打开
得亏他们都是男的,不然很容易演绎成一个变态
井宿不自在得紧
宋一源也觉得窒息
墨倾想了想,说:“煎饼果子”
“行”宋一源忙点头,一扭头看向井宿,刚想问,又抢在井宿前头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