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着自己随身携带的折叠小椅子,来到俩人前方不远处
张九德一看过来人了,脸上的劲儿更足了,还冲着张云雷挑了挑眉毛,唱的更卖力了
张云擂只是笑呵呵的看着,对着老大爷老太太们拱手
张九德一段儿柳儿活儿唱完,收获了不少掌声
“小伙子嗓子真不错”
“俩孩子人长得也精神”
“…….”
“谢谢您诸位夸赞了,大爷大娘们好,我跟我旁边儿这位小兄弟是咱们京都本地学相声的,今儿闲着无聊,也算出门给大家艺演了,您安心听上一段儿,说的可乐了给鼓掌笑个,说的不可乐您也别嫌弃!”张云擂跟老江湖似的,也不提什么德云社啥的,就对着诸位大爷们拱手
“成!”
“…….”
看着下面儿坐着的大爷大妈们,张九德也想好说什么,他就凭着感觉,延续着车里自己的即兴发挥,笑呵呵道,“我有个师弟,那是个讲究人,不管干什么都讲究”
“多讲究啊?”张云擂笑呵呵的,一脸兴趣盎然
“我这师弟叫阎鹤祥”
“不认识”张云擂耸耸肩
张九德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阎鹤祥这人吃东西讲究,大部分都遗传与他的父亲”
“这玩意儿还能遗传?”张云擂一脸惊讶
张九德胸脯一拍:“那可不,他爸爸是最懂吃的,阎鹤祥的爸爸詹姆斯先生…..”
“好家伙这阎鹤祥是个串儿啊?”张云擂一脸懵
“哈哈!”
老大爷们被张云擂抖的这个包袱给逗乐了
外国人的华夏儿子….
那可不就是串儿嘛
张九德嘿嘿一笑:“你说是就是呗,人家父子二人那是真懂得吃的真谛,就是要自己吃的舒服,吃的痛快,贵不贵无所谓早晨大饼卷巧克力,吃完喝茶,明前的茶和明前的香菜,一起沏着喝”
“好家伙那也不嫌腻歪啊?!”张云雷无语
“好一个大饼卷巧克力…”老爷子们都笑岔气了
张九德一看效果还不错,更卖力的往下说:“吃饱喝足了,然后刮刮脸,老爷子褶子有点多,皮肤松弛,整体看起来像沙皮狗一样,刮脸的时候容易刮到肉”
谷鄦/span“有什么说人的嘛!”张云擂一脸无辜
张九德没搭理他,继续道:“人阎鹤祥人多孝顺啊,给父亲买了一个全自动刮胡子机,大小跟冰箱一样,上面有个脸型的窟窿,把头伸到窟窿里,里面一万多个刀片,刀片自动转就刮好胡子了,出来后,皮肤都平整了,不过不能多用,多用的话鼻子可能就都刮没了”
“好嘛,俏皮话全让你给说了”张云擂一脸无语
张九德嘿嘿一笑:“我旁边儿这位知道后,心想,哟!这玩意还有弑父功能,于是准备也买一个给自己的父亲用”
“去去去!”张云擂赶紧拦着张九德,一脸无语道:“没有!一个都没有!!可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