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来来来,平武侯随咱家走,咱家带你去散散心,都冷静冷静”
方内监拖着叶怀章,强行将人带走又一个眼神,小内侍将苏氏也请了过去
转眼间,闹腾的花厅就安静下来
“方公公他想干什么?”叶慈问了一句
眼看着就要把人赶出去了,他怎么能这个时候插手
章先生说道:“真要把人赶出去,并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或许方公公有什么法子能一劳永逸,且先看看,不必着急反正,我们就咬死他们是假冒你倒是机智,竟然想出了这个办法”
叶慈哈哈一笑,很是嘚瑟
上辈子面临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客户吗?
不不不!
是被打假!
总有人怀疑他们父女两的身份,怀疑他们是招摇撞骗的骗子为了反打假,真是费了不少心思
所以说,打假一途,她可是熟能生巧这个年代,没有人比她更懂打假这一行
……
“侯爷急躁了啊!”
方内监带着叶怀章苏氏夫妇朝这庄子大门外面走去
叶怀章心生怀疑,停下脚步,“方公公这是何意?”
“局面闹得如此不堪,侯爷认为还能继续留在庄子里吗?就不怕半夜被人敲闷棍,丢到那矿山,从此暗无天日,死了都没人知道侯爷可别忘了,这里是山区,此地民风彪悍,过去是武将们募兵的地方”
这话,赤裸裸的威胁
平武侯叶怀章下意识就哆嗦了一下,“快走,快走,这里不能留”
危险啊!继续留下去,那个忤逆女,说不定真的借着假冒这个理由,弑父弑母
两口子都吓坏了,再也不抗拒方内监的安排,急匆匆出了庄子大门
之前进去的时候有多兴高采烈,这会就有多狼狈
果然恶人还需恶人磨
等出了庄子,找个茶铺坐下,这口气才算是喘匀了
“侯爷现在不用惧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朝廷政治清明,叶慈没胆子杀人”
“多谢方公公及时提醒,否则将铸成大祸”
“客气,客气!”方内监哈哈一笑
“只是有一事不明,还请方公公指教为何之前在花厅,方公公不肯为本侯证明身份?”
“咱家用什么证明?就算证明了身份,你认为章先生会认吗?叶慈会相信吗?与其纠缠在真假上面,不如退一步再做思量而且,侯爷这个时候来,的确很不巧”
叶怀章不明所以,“哦,为何这么说?还请公公解惑”
方内监沉吟片刻,说道:“侯爷可知,叶慈已经完成了第三次圈地选址,却没能挖出矿这意味着什么,侯爷心里可清楚?”
叶怀章一脸懵逼,他不清楚啊
方内监也没指望对方回答,而是直接说道:“这意味着叶慈的好运气可能快用完了咱家来此的目的,侯爷应该知晓一二咱家现在发愁的事情,就是如何回宫复命,陛下会不会怪罪若是咱家吃了挂落,叶慈当然也好不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