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股票也已经陷入僵局,被锁快一个月了都”苏恩曦一边浏览文件信息,一边抱怨,“我严重怀疑,我的钱是不是已经被美国老充公用作军费了”
“恩曦,你有没有觉得很乏力,接下来我们做什么可能都没用了?”酒德麻衣望着天花板说
“想偷懒呀?想偷懒可以直说,用不着说这么委婉,咱两谁跟谁——等等?你叫我什么?恩曦?”
苏恩曦回过味来,直接一个震惊:“滚!姛滚远点!你以往都只叫我丫鬟或薯片妞,忽然对人家这么温柔,肯定另有所图!”
酒德麻衣额角青筋一挑:“难得我心血来潮,想用外号以外的称呼喊你,结果你就这态度?再说了,真要玩女人,我也不会玩你这种胸和屁股都没有的货色”
仿佛是被戳到痛处,半天没有好的应付手段,苏恩曦干脆故作高冷呵呵一声,假装自己拌嘴胜利
“我也觉得,我们接下来好像做什么都没用了”苏恩曦也趴了下来,趴在酒德麻衣旁边,两人像是在沙滩上晒日光浴一样,一起偷懒
“老板下令要求我们收集信息,但并没有指定重点,这不像是老板的风格”
“对,如果是正常状况下的老板,肯定不会让我们干这么低效的事,而是要求我们去放松散心,以此来维持良好状态”苏恩曦肯定
“不好下的棋就不下,留给对手先行,如果硬要走棋,只能说明老板的状态不太好”酒德麻衣说
“或者心情出了大问题”苏恩曦害怕地说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汇聚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扉,老板就在里面
还有零
那天酒德麻衣先行离去后,本以为零很快就会跟过来,但她迟迟没出现
她也没回卡塞尔报道,这几天以来她和失踪没有区别
直到今天早上,她才疲惫地出现在了黑石官邸门口,看得酒德麻衣心里很是没底
问她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她的回答是散心
酒德麻衣心里更加没底
很快零便被老板单独闭门约谈,她对此也仿佛早就准备,两人的约谈一直持续到现在
“你说,老板会不会把皇女殿下生吞活剐了?”苏恩曦隐约觉得老板在生气
“应该不会,那可是他最喜欢的助理,顶多活剐,不会生吞”酒德麻衣澹定道
“哇塞!我忽然期待期待房间里面正在发生的事了!”苏恩曦眼睛一亮,“这么说起来,皇女才是负责生吞的那一方吧?”
“但也说不准呀......”酒德麻衣回忆着零的眼神,除了疲惫,里面还藏着莫大的决议
那不是什么好事的前兆
宽大的客厅内,零一直站在老板的身后,仿佛冷战
“是你救了西子月,对么?”老板低声问,仿佛连眼神也低了下去
零点头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她是你的朋友吗?”
“这只是理由之一,另一个理由是你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