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故,被HIV病毒牵扯上,她肯定是千夫所指的对象
言非凡询问道:“你和张先乔先生?”
钱澜挤出一点苦笑,说:“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他不能原谅我的背叛,我也不能原谅他的出轨,只能离婚了”
“这样也好,我也算解脱了”
钱澜又长呼出一口气,迎着言非凡的目光,说:“言医生,如今的我,家没有了,名誉没有了,还众叛亲离”
“弹奏古筝,就是我唯一的慰藉了”
“言医生,你是否愿意给我这个AIDS患者做手臂神经植接手术,让我的演奏技术恢复如初呢?”
这个……
给AIDS患者做手术,也不是不可以
医院有一套针对这种情况,相当严格的防传染措施和规范
在手术过程中,严格的按照防范规定行事,不会出什么问题
只是谁也保证不了不会出万一,更何况手术中手术刀、手术剪划来划去
言非凡也晓得,这个万一的几率非常小,只是,真的有必要冒这个风险吗?
忽然察觉到自己的犹豫,还有担忧,言非凡不禁自嘲起来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位纯粹的医生,面对患者,不论任何情况,都会挺身而出的
只是没想到,只是小小的HIV病毒,就让自己产生了退缩情绪
这让他意识到,真的遇到有危险的情况,自己没想象中的那么大无畏
这英雄,真的不是随便就能当的
心中感慨万千的言非凡,看向钱澜,就注意到她眼中那期待的光芒,在一点一点的慢慢消退
“钱女士,我在第一次见面时就说过,这神经分割体内蕴养,再植接,并不能保证让你恢复如初!”
“尤其是音乐演奏,对手指操作的精细和灵敏,要求极高”
钱澜见言非凡没有一口回绝,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她语带急切的说:“我知道,我知道既然是植接手术,必然会有一定的损伤”
“但是以言医生你的能力,恢复十之九八,至少是没有问题的吧?”
“我如今这种情况,也不奢望再去大舞台上为观众表演了”
“我就想着在家里自娱自乐,将来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从事教学方面的工作,能教出几个热爱古筝的学生”
言非凡见她对生活依然充满着渴望,就轻轻颔首道:“你坚持的话,那就周五来医院做神经分割手术吧”
“我需要提醒你……”
面对一脸喜色的钱澜,言非凡语气郑重的说:“对于神经分割后的疼痛,除了副作用不小的神经性麻醉外,还没有其他有效的止疼方法”
“而你需要分割的神经要长许多术后的一两周,将是十分的难熬”
钱澜伸手一指自己的胸口,说:“言医生,对我来说,身体物理上的疼痛再是剧烈,也比不上我这里疼痛难受的十分之一”
言非凡呵呵一笑,道:“钱女士,你有亲身感受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