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六花的安全他没信心在不让六花二次受伤的情况下,击败高阶以上的职业者
紧紧了熊皮毯子,布姆缓缓向成北走去,因为无他,那里的人流最密集,并且房屋也大多十分破败
一路上,布姆的表情愈发变得诡异因为在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观察后,他发觉这个所谓的冻土大陆唯二主城,竟好似一个大型贫民区
没有执政官与公国铁骑,没有川流不息的人潮,没有贵族老爷们的攀比与嘲笑,也没有熙熙攘攘的石板街道
每个人都仿佛行尸走肉般在积雪上行走着,耳中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咯吱咯吱”声饥肠辘辘的老者最终跪倒在地,无父无母的孤儿努力翻弄着垃圾桶
野狗仿佛绝迹了般不见踪影,因为它们早已进了某些人的腹中,最后沦为一坨坨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
老鼠虽然时而出现,却也因各种简易陷阱而被捕获布姆没来由的咧嘴笑了笑,随即继续抬脚向前方走去
身为孤儿出身的他,又岂能不习惯这样的生活环境或者说布姆骨子里更喜欢这种生活,弱肉强食,没有多余的废话
“是不是该去弄把匕首呢,也不知道这里的行情怎么样,又有几个势力团伙”
“不行!我绝对不能与六花分开,六花现在近乎于婴儿,估计老鼠都能咬断她的脖颈”
“看来始终没动用储存在黑木法杖里的魔力是正确的,既然六花如今危在旦夕,我也不能再隐藏实力了”
“三次攻击法阵释放么,如果算上腹语施法术的消耗,估计也就能动用一次吧,不知道对方是哪个倒霉鬼呢”
布姆如此想着,竟最终走到了一处死角中抬头遥望,直到此时他才明白这里为何被称为“长索城”
或许是因为贫瘠破败的缘故,亦或者单纯是某些人的恶趣味只见远处高耸的城墙被无数铁索盘绕着,好似蛛网内的猎物
千百年遗留下的战争痕迹,依旧清晰可见斗气所造成的缺口处被积雪覆盖,因魔法攻击而焦黑的砖石仍然格格不入
呈扩散状的裂纹寒风呼啸,铁索哗啦哗啦响动着,宛如死神手里的丧钟,更好似众神陨落的悲鸣
数不尽的断剑插在其内,裸露半截的塔盾沦为鸟巢长戟上的血迹依旧清晰可见,锈斧末端的纹饰依稀还辨认得清
长索城,一个因物资匮乏而苟延残喘的古老城镇,在经历了古魔法师兴盛期与奥古大陆分裂后,逐渐淡出了世人的目光
这些砖石便是一段段历史的见证者,直到摇摇欲坠、不堪重负那些附着其上的铁索,并非为了保存这种文明,只因长索城实在囊中羞涩,掏不出翻建的巨额金币
布姆抬头凝望着城墙,心中竟舒畅了不少他虽然从来都不信奉什么众神,但却对富有历史意义的东西极为青睐
一团团白雾从口中呼出,布姆收回目光,随即便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