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有我,可是见了千娇百媚的眉月公主就忘了我,你说我见了这个呆子还能说什么?”
张青峰苦笑道:“湘君,我和眉月公主真的没有什么,我们至多就是普通朋友而已”陈湘君嗔怪道:“金顶之上,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和她相互维护,你还舍命上前救了她,你们关系一定是深厚的师姐师妹们也都说你和她一定有情谊,有人还背地里悄悄地笑话我”
张青峰见她发怒,别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陈湘君见他无言以对,心中顿时以为张青峰与眉月公主必定走得相近,是以对她质问的话语无从应答,当下心中愈发生气,一张粉脸涨得通红
她怒气冲冲道:“人家是公主,而我不过是一位渔家女,自然和公主无法相比张公子日后要娶的是富可敌国的公主,要坐的是鬼帝的宝座,我一个普通的渔家女子无论如何都是高攀不起张公子的,以后我们见了面还是不说话的好”转身向山下的方向飞身而去
张青峰伸手一拉,没有拉住她,只得高声喊道:“鬼帝的宝座我可不稀罕,我只想继承陈叔叔的那艘渔船湘君,下次回家,你帮忙问问你父亲,等他老了,可愿意把他的渔船传给我,我愿意给他养老送终?”
陈湘君闻言,飞动的身姿一动,落在了地面,忽地转身向张青峰莞尔一笑,接着又飞身下山去了张青峰看她忽喜忽怒,心中猜不透她的心思,看她远去,只得叹息一声,慢慢走回住所,静修养伤
这一天,张青峰正在金顶花园中站桩调气养伤,见一条婀娜的身姿从远处行来,似是陈湘君的身影,心中一动,气息已然不能稳定,但依旧装作站桩调气的样子
那人从花草小径中间走来,走得近了,喊了一句:“青峰!”张青峰装作没有听见,依旧半闭着眼睛站桩
来人轻轻走到他身侧,用一朵毛茸茸的山草在他脖子上一扫
张青峰只觉脖子之上麻痒难当,转头向来人道:“是谁打扰我清修?”只见眼前站着笑意盈盈的陈湘君,脸上没有了气恼之色,而是显露出一副调皮的神态,手里拿着一株绿油油、蓬松松的狗尾巴草
张青峰在脖子上一摸,装作生气道:“你怎么能用狗尾巴草来扫我,真是痒死我了!”
陈湘君见将他捉弄得甚是解气,不由大笑起来,含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我生气?”张青峰陪笑道:“我保证以后都不惹你生气”
陈湘君笑道:“看,这是我师父给你熬制的乌鸡汤我一看熬制好了,就一路急奔上山送来,还是热的呢?”一边说,一边打开竹篮中一个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土罐
张青峰闻到一股鸡肉与红枣、枸杞混合的清香传来,伸手接过竹篮,一摸盛汤的土罐,果然还是热的,心中一股暖流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