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普通的奴仆家丁,分明就是一位高手
张青峰装作惊慌的样子向后一提右脚,身往后退后仰,顺势将手中猪肉向上一提,口中叫道:“怎么这么无礼,光天化日之下打杀读书人”将那猪肉恰好送到家丁虎爪之中,油光光,滑腻腻沾地了家丁一手
黑脸家丁气得大叫起来,拉开架势又要上前
张青峰躲闪着叫道:“喂喂,那位富商,看你一脸正气之像,怎么能容忍家丁打人,赶快制止他,不然我就要报官了”
几人一打闹,几名赶集的村民都围拢上来指指点点,有人道:“看那骑马的人就是有钱有势之人,怎么能仗着有钱就指使家丁打人呀!”有人道:“看看这几人,欺负一个文弱书生,还要脸不?”
白飞猿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将手一伸拦下黑脸家丁道:“不要对读书人无礼,我看这位小兄弟没有恶意”他见张青峰不着痕迹地化解了自己家丁勾踢擒拿之招,已知书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看书生行迹,还无法判断他是敌是友,故也不想先与书生为敌
张青峰对白飞猿一拜道:“看来还是这位经商的老爷见多识广懂道理讲道理,谢过了”白飞猿知他在故意掩饰身份,便不再追问,道:“如此,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张青峰笑嘻嘻点头道:“恕不远送”
白飞猿得到警示,接下来的路途便走得十分小心
三人又走出十来里地,远远看见路边一株黑色的巨大枯树下,一伙人正坐在大石上说说笑笑,枯树上方正有几只黑色的乌鸦盘旋
白飞猿对两位家丁道:“丁三、胡四,枯树坡到了,要小心枯树下那一伙人,突然出现在此处,必有古怪”眼看越走越近,黑脸家丁丁三道:“白爷,我们走过这枯树坡不知多少次,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大的乌鸦出现过,还有坡上那块怪石后似乎有杀气隐隐传来,千万小心了”
丁三、胡四原是江湖中亦正亦邪的大盗,一次犯了大案失手被捉要杀头,被白飞猿花巨资救下,此后,两人便隐姓埋名在白府做了家丁,隐去真名只叫做丁三、胡四平日无人,白飞猿对他们都是以兄弟相称
白飞猿手握住剑柄之上道:“你们兄弟也曾火拼过不少高手,莫非今日有些怕了?”胡四道:“跟随白爷大小数十战,可见我畏缩过”提起手中腰刀向枯树下走过去树下那伙人见胡四过来,齐刷刷转头望向他,十几道目光中闪露出野兽般的寒光
胡四大笑道:“要靠人多吓唬人吗?来来来,你们是一个个的上,还是一齐上?”那伙人亮出背后兵刃,皆为形状似狼牙的砍刀
其间走出一人,一脸黄胡茬,根根张扬如针刺,冷笑道:“杀狼个个都是狠角色,杀你不要几个人,让你爷爷单独会会你”他背后几个兄弟叫道:“黄狼,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