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五六岁年纪的女孩从人群中奔扑出来,一边叫道:“爷爷……爷爷……”她奔跑起来时,两脚高高低低,腿明显受过重伤,愈合后不能再正常奔跑女孩悲伤奔跑,不慎摔倒在地巫寨主上前将她抱起在怀中,说道:“敢问这样的小孩被人伤害,各位就没有一丝同情怜悯之心吗?”
太白山人道:“踩伤小孩,还殴打其家人,如果是,说不定也要食其肉”众人闻言想暗道:“太白山人本来是巫谷主同伙,不想此人还有一两分正义之心”
巫阿鲁遥遥向寨子族人一指,道:“也罢,只要们交出巫鬼神殿机关图,就不再追究食人之事,放了们的所有人”巫寨主眼看寨子族人皆视死若归,都昂首漠然不答,心道:“村寨中的妇孺老幼都不怕死,又怎能贪生怕死?”
太白山人看村中人皆不屈服,冷喝道:“杀一人”一名狼卫拖过一位青衣老妇,一刀砍下,引来众人一片惊呼那刀何等快捷,眼看雪白的刀刃就要砍中青衣老妇颈项,急切之间,上前救人已很是麻烦
忽听“突”的一声响,一物打在斜劈而下的刀身上,将刀荡出一尺开外那物掉落在地,赫然是一颗红褐色的光滑核桃
众人正诧异间,太白山人抬头猛喝道:“下来”长袖一卷,凌空卷起一支长矛,抄在手中,向空中猛掷
众人一齐仰观,见头顶上空一支巨鹤正缓缓降落长矛去势惊人,呼呼作响,转眼便到了仙鹤胸前,挟带起的劲风将仙鹤胸前羽毛吹得纷纷张开张青峰抬眼见巨鹤是青城山那只仙鹤,不禁惊叫了一声
云端中闪出一道剑光,在长矛矛头一刺,将长矛击落仙鹤伸出伶仃瘦长的腿落在智癫和尚面前的地下,鹤背上坐着一个老道和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从鹤背上轻盈地跳下来,惊叫道:“咦,大和尚,那么厉害,怎么刚才好像被绑了起来?”智癫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说什么好
长袍老道从鹤背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脚下未曾扬起一丝灰尘老道士喝问那杀人狼卫道:“为何要出手滥杀老人?”话语柔和清澈,却隐含无上威严
狼卫张想要说辩,却摄于道士威严气度,张嘴说不出话来太白山人喝道:“退下!”话音刚落,一晃已站在道士对面
太白山人一脸肃然,冷然道:“想来尊驾就是四海闻名的鹤鸣观掌门张继仙天师了,久仰大名”
张天师一手竖掌,一手持佛尘道:“无量天尊,贫道正是正一盟教第三十一代天师张继仙,敢问施主高姓大名?”太白山人道:“在下不过是北方乡间私塾一无名教师,自号太白山人,不敢劳动张天师问询”此时收敛神气,似乎就是乡间一位籍籍无名的教书先生
张天师道:“太白山人自谦了,长矛掷空百尺而劲力不衰,放眼天下试问有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