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商芸颜面哭泣,不依不饶
“怎知没有进言,为了替商家说话,父皇将责打一顿,不信看!”龙瑞解开上衣,露出后背
商芸抬头望去,那背上伤口密密麻麻,皮开肉绽,瞬间眼眶又红了
“皇帝好狠地心,连也这般毒打!”商芸心疼地抚摸着伤口
“怕知道,更添伤心,便没有说,对之心,天地可鉴!若有虚言,不得好死!”龙瑞赌咒道
商芸的手指堵住了的嘴“此言断不可说,在这世上漂泊无依,只有了”
“芸儿!”龙瑞看着她,一把揽入怀中,这次商芸没有再拒绝,两人依偎在一起
龙瑞低头轻声说道:“等做了皇帝,当然迎娶做皇后,为们商氏一族平反!”眼睛望着烛火,坚定地说道
商芸点了点头,将她埋入了龙瑞的怀中
太后宫中,姬仲与盼雪兄妹坐在两旁,太后坐在上座
姬仲笑着说道:“姑奶奶权且放心,爷爷让特地来宫中禀报,卫伯的命火还没有熄灭“
太后似是松了一口气:“那便好,那便好,当日还好悄悄留下了眼中凤儿的命火“
“只是,侄孙儿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姬仲犹豫地道
太后却邪了一眼:“有话只管说,们姬家孙辈里,也就还能入本宫的法眼,不必吞吞吐吐“
“是!据侄孙所知,卫伯是受了长公主殿下的遗命去皇陵看守,但是没出几天,怎么就进了龙骨山,还放出了妖龙把自己关了进去这背后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太后细细思索,眼睛一瞪:“照所说,有人想害外孙性命?”
“这侄孙儿可不敢猜测,不过爷爷那边嘱咐告诉您,祖凰大人即将苏醒,到时候,还得带着沈乐去一趟丹穴山”
“好了,知道了”太后扶了扶额,想来也是有些疲惫“们先下去吧,本宫累了”
“是!”
四柱山中,伯圭喘着粗气,捂着右肩的伤口,在一位年轻祭司的搀扶下,在密道中缓慢地走着
眼中充满了怒火与恨意,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老面手!紫衫!们这些皇帝的走狗!老夫有朝一日,定要把们碎尸万段“
“大人,切勿动气,您的伤口还在流血“搀扶着的年轻祭祀看样子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脸上还有未脱去的稚嫩
“宗万,问,黄龙祭司的职责是什么?“伯圭望着的脸庞,问道
宗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朗声说道:“终生侍奉主黄龙,守卫中庭”
伯圭点了点头,“如今只有在身边,不过黄龙大人早已为们准备好了一切,总有一天,这些叛徒们,必将为们的背叛付出代价!”
同样是四柱山,在原来黄龙卫的驻地,地上全是尸体,到处都站着金龙军的士兵大殿内,巨大的黄龙雕像下,紫衫、老面手还有一位身着金甲的将军站着这位应该就是金龙军的将军,左将军苏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