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含糊
“刘宏,刘善德,好名字,不错不错”颇为老道的赵恒带头称赞道,其余众人纷纷附和
“多谢公子赐名,小人愿意为公子效犬马之劳在所不惜对了公子,小人想向公子推荐一个人“刘宏行礼道
“你是说那位庄夫子吧,我也正好想见见他,现在兰将军没有来,你带我去酒肆转转”
“公子,你尚为及冠,且是王室贵胄,那种烟柳污秽之地怎么能去呢,让臣派几个人把他找来就是了”赵文一向为人正直,世人经常称赞他有君子之风,所以直言不讳道
说来沈乐其实也是有些好奇,不过赵文以前是教他礼仪的师傅,别说还真有些怕他于是突然灵机一动:“七叔,七叔,要不你代我去看看那位庄先生烟花之地你应该熟”
“好,好的,啊,王侄儿你刚刚说什么?”沈钟不知为何刚刚心不在焉,这下反应过来,老脸一红:”胡闹!我,咳!我怎么会熟悉那种地方,不过我去也行这位刘兄弟,带路吧“沈钟突然向刘宏说道
这声刘兄弟倒是把刘宏吓了一跳,刘宏多精的人呐,这莫名来的奉承可有些吃不消于是赶紧弯腰抱拳:“小人遵命!“然后看了沈乐一眼,沈乐的手握着茶杯,嘴角却微微上扬,这是以前沈乐的一些个人习惯,当他准备做些意料之外的事时,嘴角都会微微上扬于是他便带着刘宏离开
“啊!兰将军怎么还没到,文叔你派哨探再去找找,顺便打探打探正阳那边的消息我最近赶路也有些乏了,武叔,麻烦你牵我回我的住处小睡片刻等兰叔到了我们再聚一起商量商量”沈乐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说道
赵文还想要说什么,赵恒拉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赵武便亲自上前前者沈乐离去在他们离开后,众人也都离去,赵文对赵恒愤愤然道:“父亲,你怎么拦着我,公子自小便是我教他尊礼之道,那个什么庄羽,本来就是梁国放纵无礼之徒,淫邪之辈,天天吹捧他那些下流之论,要是影响带偏了公子,我们怎么对得住王上?”他声音越来越愤慨
赵恒用手指挖了挖耳朵,然后也不看自己的儿子,幽幽地说道:“你啊你啊,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去学礼,怎学的这般固执”然后拄着蛇杖走了留下赵文一人在身后骂骂咧咧
这边赵武牵着沈乐走到拐角,沈乐突然说:“武叔,你说文叔是个啥样的人呀?”
赵武一下被问住了,想了想回答道:“嗨,大哥当然是个好人啦,为人正直,但是固执,守礼守矩”
“所以你觉得那个庄羽是个咋样的人?”
“庄羽,说不好,听说他在梁国时曾经进宫与梁王论国,不知道当时他与梁王说了啥,梁王大怒将他赶出宫外,并且说永远不许他做官然后就没了他的声音,不过你武叔我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