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他们就要动手了”
范永昌一急,连忙道:“你难道没说咱们和沈大人是相识的,特别是王家的王子为,和沈大人还称兄道弟商队中也有王家的人,这点颜面都不给吗?”
管家连忙道:“老爷,小的说过了,因此周把总才愿意给咱们一盏茶的时间,不然……”
范永昌已经有些不耐烦,直接对田生亮几人道:“田兄,梁兄,黄兄,咱们一起去会会这周把总吧”
到了周把总面前,范永昌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很是客气,再次打听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果然是被那龚鼎孳给告发了
范永昌立即大吐苦水的道:“我相信此事一定是有误会,我们晋商一向安守本分,为我大明边贸呕心沥血”
“虽不及勇卫营驱逐鞑虏,但也是有些微末之功,怎可做出逾越之事,一定是有宵小之辈肆意构陷”
“周把总若不信,可以去问问沈浪沈大人,咱们在沈大人那里还是有些薄面的”
“我那贤侄王子为,还是沈大人的贤弟呢,周把总乃沈大人麾下干将,想必应是有所了解”
周把总听了之后点点头:“有所耳闻,那龚鼎孳的名声不好,肆意构陷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他随即又话锋一转的道:“不过我也只是听令之人,无法做主陛下让我等带你们回去,也并非直接下狱,会给你们陈情冤屈的机会”
范永昌几人对视一眼,心头微微一松
范永昌连忙道:“此地距堡子里已然不远,可否让我等先行回堡子里一趟,将这些货物和不相干之人送到,然后我等再跟周把总一起回京如何?”
“也耽搁不了几日,还请周把总通融通融”
周把总叹息一声道:“在下奉的是皇命,要把整支商队全部带回去,皇命难违,还请诸位不要为难我等”
范永昌微不可察的靠近,将几张钱庄的会票偷偷的塞进周把总的手中说道:“这路途漫长,中间多耽搁几日,相信陛下也能理解,还请周把总务必通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意思已经给到位,按理说这周把总就该顺水推舟了
可是没想到,他直接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面前,将那几张会票递过去,说道:“还请宋大人明察”
那人接过会票,微点了下头
什么情况?范永昌和田生亮几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周把总走回来之后,神色已经没有之前那般温和了,有些不悦的道:“周某深受皇恩,岂能为一点蝇头小利抗命不遵?”
“有宋千户在,几位就不用想什么歪心思了”
千户?锦衣卫的人,难怪,看来这次是以这宋千户为主了,莫非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范永昌几人懊悔不迭
正在他们想着急救之法时,却听宋千户冷冷的道:“周大人,看来他们是不准备好好的跟我等回去了,既然如此,那咱们也只能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