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寒意
史樟吓坏了,忙将手里的信举着,缓缓放到案上
良久,史天泽开口道:“他并非在激我,他是在告诉我他知道了多少事,也在展示他的实力”
史樟冷笑道:“可惜,他算错了一点我们只要将这封信送到宋朝,便可让他得一个通敌之罪”
史天泽看着案上的信纸,道:“他怎会连这都想不到?”
“白纸黑字分明……”
“你再仔细看看”
史樟目光再次落回信纸上,只见上面的字迹已比方才更浅了一些
“这……这墨迹是会消失的?墨鱼汁?那存不了几天……”
“这是他在告诉我们,他明白我们的心思”
史樟呆立了一会,喃喃道:“那……我们如何做?孩儿去找出他来?”
“你还太年轻,比不得张家五郎”史天泽道,“若我猜得不错,他必已向阿蓝答儿状告我了去岁他还只会杀人,如今已会借力打力了”
“他到底要做什么?”
“还不明白吗?他要把阿蓝答儿钩考的火烧到我头上,逼迫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