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无权处置他”
“将军,我亲眼看到他与反贼高长寿来往”
“谁叫你弟弟没用,没能捉获高长寿,还把自己搭进去了”段实悠悠然道:“指证高琼的证据少了一大半,仅剩下一封书信以及你的口供了”
高均锦道:“书信……书信也是真的”
“不够懂吗?”段实道:“等镇守官回来,问起这些事,难道说我们凭一封书信?”
段实话到这里,又补了一句,道:“你背叛了他,他若不死,你如何是好?”
高均锦闭上眼,心知无路可退了,轻声问道:“那……杀了高琼?”
“杀了?没定个叛逆之罪,哪怕杀了他,世侯之位也该归他的长子、在哈拉和林为质的那个九岁的高延业所有你舍得吗?”
“将军的意思是……用刑?”
段实讥笑一声,也不说同不同意,而是问道:“他把妻儿藏在哪?”
“我不知道”高均锦道:“我是真不知道,得到舍利僧起事的消息之后,他妻儿就不见了”
“此事他没安排你做?”
“没有”
“该死”段实道:“去找来接下来,这事由你来办”
“是”高均锦退出大堂,心里愈发苦涩
……
段实是一定要杀了高琼的
但没在统矢府捉到高长寿、构陷高琼的证据不足,高琼死了,事情就太难看了
另外,高家不仅有高琼,各地都有投降蒙古的高氏子弟,势力不小没证据就扳不倒高氏,高氏也会追究此事
所以,交给高均锦去办,高琼一死,事情就成了高均锦想要谋夺家主之位,构陷高琼并杀了他,与段氏无关
这事也就这样了
傍晚时分,有五十个大理兵士奔向统矢城门
“奉杨将军之命,有紧要军命报段将军!”
喊话的兵士带着大理口音,还有些彝族特有的腔调
城门开了一条缝,有守军喊道:“把令牌递过来!”
一块令牌便被递过来,守军接过一看,只见是块副千户的令牌,背面是个“董”字……
高长寿睁开眼,向四周看了看,只见自己正在山林中
段妙音忙给他递了水与粮食
“这一觉睡了好久,感觉过了一辈子”高长寿喃喃道:“我们还在大尖山?”
“在统矢城外”
高长寿转头望去,透过树缝能望到远处山脚下的城池
“非瑜是打算绕过统矢城,走劝部的地界吗?”
段妙音道:“李县尉好像想把统矢城打下来”
“统矢城已有防备,他不怕伤亡了吗?”高长寿喃喃道,“就算打下统矢城,也没有兵力继续突围了,那就只能召集诸部举事、同时联络善阐城的义军……”
“善阐城四天前已经被蒙军打下来了”
高长寿愣了愣,这才问道:“我昏迷了几天?”
“五天”
段妙音低声将五天来发生的事说了,李瑕已经带人到云南城绕了一圈,牵走了四千大理军
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