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你而言,却事关前程”
房言楷一愣
“非瑜功大于过,可以升官;你功大于过,最后只能得一些赏赐……这话我现在就放在这里,你若不信,待到三四月再看”
“我信”
江春叹道:“这话我早想与你说了史知州是好官、清官,做事公事公办,是提携不了你的……唉,说的多了,我只是怕你到时失望,并非说知州做错了”
“知州做得对,我确实不遵号令”
“若真想升官,请非瑜帮你打点吧你以为斩兀良合台的功劳是蒲帅的?眼界低了,我告诉你,功劳是丁相的眼下非瑜一句话,抵你两年辛苦”
“我岂会不明白?可丁大全是奸党……”
“是啊”江春喃喃道:“想来,丁大全任宁德县主簿时,也是遇到正书现在的处境吧?”
房言楷有些不明白……史知州没做错,自己也没做错,但事情怎就成了这样?
名叫“俞德宸”的道士在驿馆中打坐
良久,他睁开眼,感到有些苦恼
来庆符,是来杀李瑕的,第一天来就看到人了,可惜周围有数十个士兵……后来俞德宸听说,那些是斩杀兀良合台的兵士
之后两天,就再也没见到李瑕
连姜饭都没看见
那些人好像忘了他俞德宸一样,把他丢在驿馆就再也没来过
接近李瑕,然后杀掉的计划好像行不通,俞德宸决定夜里潜进县衙去杀
白天则要出门踩点
他拿起剑,离开驿馆
庆符大街上有些热闹,因县衙在招募劳役修桥修路,据说是在修一座符江上的石桥,并修通往叙州、安宁县、筠连县的官道
从昨日开始,已有些附近州县的流民过来……
俞德宸穿过长街,拐角处有个披麻戴孝的女人跑过,差点撞到他
他闪身避开,目光看去,见这女人二十七八岁样子,神情显得有些慌张
……
张漛跑过街角,差点和一个道士撞了个满怀,转头一看,见后面那几个人已追了上来
“道长,能否帮帮我?”
“如何帮你?”
张漛忙道:“后面有人在追我,我……”
“跟我来”那道士拉着张漛,迅速跑进另一条巷子,手一指,道:“你往那边走”
张漛迅速跑开,转头看去,正见那道士一脚踹飞了一个追赶者
“别再欺负女人……”
张漛舒了口气,迅速往城南跑去
……
严云云才出脂粉铺的门,忽然眯了眯眼
近日城中多的是披麻戴孝的,但张远明的女儿她见过一次,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她快步缀了上去
只见张漛拐进小巷,在一间院子前叩了叩门,有个汉子开了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将张漛迎了进去
严云云趴在墙边看着,心中思量,这里住的怕是张家的故旧
才转身想去县衙通风报信,她忽又停下脚步,嘴角勾起自信的笑意……
俞德宸拍了拍手,也不再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