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绫牒”
“哈哈哈,俞道长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搞得像我在查你族谱一样”
俞德宸微微皱眉,把手里的绫牒收回怀中,稍侧了侧头,不愿与刘金锁多说话
“咦,你这剑不错,能给我看看吗?”刘金锁又问道
“刘大傻子,一边去”鲍三道,“不懂礼数”
“看看又怎地?”
俞德宸目光中微带思量,解下佩剑递过去,道:“贫道不会剑术,只是在外游历,挂着作作样子,以免遇到盗贼”
“嘿,谦虚你手上这茧,一看就是练家子”刘金锁接过剑,拔开一看,惊呼道:“娘的,西夏剑?!”
俞德宸惊了一下,眼神一凝,看向刘金锁,心中暗道:“这人……太聪明了吧?”
“铛”
刘金锁一弹那柄剑,啧啧道:“鲍独眼,听到没?这煅工,西夏铁匠才能造出来,你没见过吧,西夏早都亡了”
俞德宸背微微躬起
却又听刘金锁接着道:“我在临安见过几位相公,佩的都是传世的西夏剑”
鲍三道:“俞道长,你不必理这刘大傻子,他就这德性一天到晚瞎吹,见过几个道士,见过几柄西夏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俞德宸稍放松了些,点了点头
“嘿嘿”刘金锁笑道:“俞道长,你这剑可有名字?
“太常”
“我拿枪给你换,再补你一百贯钱,你跟我换不?”
“抱歉,家传之物,不换”
“好吧”
俞德宸目光瞥去,见刘金锁正看着那柄剑,表情很是认真,眼里带赞叹,不像是看出什么来了的样子
他不由有些疑惑,心想这粗汉看起来蠢,但话语又如此蕴含深意,竟让人摸不透底细
下一刻,有人策马过来
俞德宸转头看去,眼神一眯,心中暗道:“这人……必是李瑕无疑”
果不其然,只听众人纷纷喊道:“县尉”
俞德宸微低下头,心中冷笑
“这就是火烧全真教修了二十三年的重宫观、气死掌教真常真人、坏全真教气运的李瑕了”
……
“县尉,这是救了小人一命的俞德宸道长”
“俞道长,我替姜饭再谢你……”
俞德宸下意识伸手往腰间一探,愣了愣,转头看去,只见刘金锁还拿着太常剑
他不由暗叹一声,算了,周围这般多人,也不是时机
他表面上一直很淡然,心里却震惊于李瑕居然有这么多的精锐兵士,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
或许该等晚些李瑕设宴招待,再找机会……
“刘金锁,你带俞道长到县城驿馆歇息……姜饭,你随我来”
李瑕说着,向俞德宸颔首示意,转身进了营盘
俞德宸愣了愣,暗想李瑕竟不招待自己?
这宋朝的官架子还真是大,全真教在北面……哦,这里不是北面,自己也没打全真教名号
“还是习惯了世间俗人奉承啊,这不好,不好大道泛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