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太像了”
“再一想,李墉与黄氏有染,其实也有可能”
“是啊,男女之事,谁能保证呢?”廖莹中笑道,“我若是李墉,我也有可能与黄氏有染”
“要构害忠王,只需李墉一张嘴,但要证明忠王就是荣王亲生,无论有多少证据,总有人忍不住起疑”
“这般一说,连我也有了怀疑而李墉不现身,此事便不会有答案没有答案,疑虑就不会消”
“最妙的是,今夜孙应直死了”
“他一死,会有更多人查偏他们一查,只能看到若有若无的线索”
“只怕连李瑕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场刺杀把事情搅到多大……李瑕,便如一只小蛐蛐”
贾似道提到蛐蛐,诗兴大发,随口又赋诗一首
“小能敌大果然强,虫小赢多必是良累胜上肩魁大者,这般虫小也非常”
廖莹中眉头一挑,问道:“阿郎是想……将李墉攥在手里?”
“不错,吴潜想当史弥远,我却想当周公”
“以李墉父子为筹码,掌握忠王?”
贾似道笑而不语
“所以,就让李瑕去西南?一则让事情继续酝酿,让诸公猜不着头脑;二则,李墉不可能在临安现身,但李瑕只要离开,李墉极可能去找他,而西南我们有吕文德,忠王一系鞭长莫及”
“不错”
“但阿郎担心,保不住李瑕?”
“连孙应直都死了,你若是忠王一系,能放过他吗?事关国本,你知道今夜有几人闻风而动?这场大火一旦烧起来,谁都不知道要烧到何等地步”
“可……阿郎,你还在添火啊”
“火愈大,将旁人烧死了,我才好火中取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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