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同往”
周震炎恨恨盯了黄镛一眼,道:“不屑与你等小人为伍”
说罢,他重重一哼,拂袖而去
又有数人连忙跟上周震炎
……
刘芾、陈宜中等人老成持重,懒得理他们,继续与人联络
黄镛却是又看向李瑕,拱手道:“让伯虎见笑了”
“无妨”
黄镛道:“以往在家中读书,竟未曾想过世上有人能那般惹人生厌,可惜了他那一张好脸蛋”
李瑕点点头,没有评说什么
黄镛又问道:“伯虎似乎对这些吵闹不感兴趣”
李瑕想了想,道:“今日所见,朝堂上拉帮结派争执不休,太学里也是拉帮结派争执不休”
黄镛一愣,叹息了一声,道:“是啊,我眼界不如你宽啊”
他再看李瑕,眼中又多了份殷勤,问道:“伯虎,不如与我等一起上书?哦,我并非强迫你,只是……想知道你我是否志气相投”
“不了”李瑕摇了摇头
“为何?”
“我不是太学生,没有上书的资格”
“哈”黄镛一笑,道:“伯虎真是个妙人”
李瑕观察着他的神色,见差不多了,起身,往外走去
黄镛果然跟了上来
说来,刘芾、陈宜中这种年近四旬、阅历丰富的从来不是李瑕结交的目标,黄镛这种小年轻才是
“伯虎,你去哪里?”
“卖画”
“去哪卖画?要不,我找些同窗去帮你吆喝?”
李瑕走出茶楼,转头看了看,见到周震炎与几个人在前面不远,正看着这边
“钦善坊”
李瑕说了一个右相府附近的地址
因已给了程元凤时间探查林子与刘金锁的下落,想必快有结果了他打算再到右相府附近盯着的,正好带个太学生过去掩护一下
“那么远?”黄镛有些纠结起来
李瑕也不让他为难,笑道:“器之兄既忙,倒也不必一起过去”
“那……不如留下住址?下次我去拜访伯虎……”
两人话到这里,周震炎已走上前,讥道:“黄器之,怎么?喜欢俊俏哥儿?”
几个人围了过来
大家都是读书人,大概是不会动手的,无非是冷嘲热讽
周震炎一把从李瑕的背篓里抽出一副画卷,摊开一看,愈发不屑
“什么破画技,真烂”他扫了李瑕一眼,讥笑道:“小白脸……”
黄镛不悦,喝道:“周伏灵,你够了,你我有过节,欺负旁人算什么?”
“谁欺负人了,聊两句怎么……”
话音未落,李瑕已一拳重重打在周震炎脸上,同时膝盖一顶,将周震炎打得整个身子都弯曲起来,痛叫不已
“你……你怎么打人?”
“有辱斯文……啊!”
“……”
黄镛呆住
他愣愣看着李瑕把几个书生打得满地找牙,落荒而逃
“黄器之,你敢动手!我要找祭酒告你!”
“黄器之你竟敢找人打我们……”
几声喊叫之后,周震炎已带着几人逃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