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
紧接着,只听外面传来李瑕的声音
“干什么干什么,吓到我妻子了”
高明月转头一看,见李瑕大步迈进屋里,施施然站到她面前,挡着几个兵士的目光
她蓦然安心下来,很在意地看了看李瑕的头发,待看到那银链还在,她才低下头
“这是你浑家?”
洪德义本在院里,听了动静也跟了进来,问了一句之后,又指了指韩巧儿,问道:“婢女?”
“是”
李瑕应了一句,余光瞥见这屋里的陈设,心里有些发虚
这里本就是马有力的屋子,半件女人的物品也没有,只怕不好解释……
突然
有人喊道:“百夫长,柴房里发现一个人”
洪德义转过身,带人向柴房走去
李瑕微微松了口气,也没空瞥一眼自己的“妻子”与“婢女”,快步跟了出去
柴房里,眼看有个兵士要拿掉张家俘虏嘴里塞的破布,李瑕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那俘虏头上
“这是个不听话的驱口,饿他几天他就听话了”
“这样啊”
洪德义又扫视了柴房一眼,见这里也藏不了人,点了点头,道:“既然这哨站没人,走吧”
“我送送百夫长”
一行人走到哨站外,洪德义看着李瑕奇怪的发型,赔笑道:“公务在身,今夜多有得罪了,脱脱替我向你养父和腾格尔将军问好”
李瑕咧了咧嘴,答应下来
洪德义分明能感觉到他眼中隐隐的不屑
但正是因为这种不屑,让他不愿平白得罪人
“走吧,到别处搜……”
李瑕才送走洪德义,还未回到哨站里,却是又听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他连忙跟上,赶过去一看,果然是高长寿与林子带着人去淮河边丢尸体,回来的路上被截住了
“百夫长,发现这几人牵着马从南边过来”
“你们去做什么了?”
那边洪德义还在盘问,李瑕已大步赶了上去,笑道:“这是我们哨站的人,刚巡查完回来”
洪德义看向高长寿与林子,奇道:“巡查?巡查到这么晚?刚才我们问话为何不应?”
李瑕听了,一脚就踹在林子腿上,接着又在高长寿头上一拍
“狗猢狲,你们又他娘的跑去逛窑子了?!”
高长寿一愣,似是被李瑕打懵了
林子却是嘻嘻一笑
他也不用作声,就这么一笑,那表情里流露出的意味就让洪德义心知肚明了
……
一行人回到哨站,栓上门
林子这才拍了拍心口,长舒一口气
“吓死老子了”
李瑕道:“好险,你们身上没有脂粉气,只要那百夫长有一点点脑子,这次就折了”
“他哪有那么容易看破”林子并不认同,道:“他是武将,又不是捕头”
他说完,朝李瑕拱了拱手,快步奔进大堂,向聂仲由道:“哥哥,刚才我看了,至少有一千户的人马在搜查附近,淮河岸边的船也全被搜走了”
聂仲由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