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身上的酒气,还有其他女子身上的脂粉味
除了刚刚成婚时的假意讨好,赵钦很快就原形毕露,再也没有对她温柔过
她的眼泪都哭干了,像一具行尸走肉,玉桂看得难受,就帮她哭
彼时彼刻赵钦的脸,安放在沈江流身上,竟然意外地贴合
他们都是原形毕露的狼
难道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弄走了赵钦,又来了个沈江流?
难以遏制的屈辱悲痛涌上心头,薛棠咬牙,还是忍不住流下两行眼泪
“……滚!”
薛棠剧烈地颤抖起来沈江流措手不及,可是无论怎么哄劝,她始终圆睁着双目,似乎想用眼神剜他的血肉
然而沈江流没有放开她,反而抱得更紧
“棠棠?醒醒,棠棠?……是我,沈先生,我不是赵钦!”
可是薛棠毫无回应,仍然死死地瞪着他他没法子,只能劈晕她
他刚走出房门,属下就迎上来:“家主,禁军已经有动静了我们是不是该尽快赶路?”
属下很不解
虽然永宁帝看上去比较好欺负,但为何要捋虎须?沈家也才刚刚平定下来
而且就为了一个女子?
沈江流淡淡地道:“他不敢怎样京中一乱,就会给崔衡制造机会再等一天,后天一早我们就走”
他其实也不想出此下策
可是刚回到京城,他就发现,萧元冽快要骗走棠棠的心所以他决定先下手,萧元冽肯定不敢强抢臣妻他也相信棠棠会慢慢看到他的心意
当年犹豫寡断,丢了家主之位,差点连命都赔进去,他不想再错失机会
问起赵钦,只是想了解她的过去,却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
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三天一早,城门刚开,一辆简陋的马车就颤悠悠地驶出了京城
沈江流没有当夜就用薛府令牌混出京城那样目标太大,宣武军很容易把他们揪回来
他一天换一个院子,接连改换了几次身份,甚至先派人送走青玄,投石问路,才敢离开
这一日果真平安无事晚上找了个小镇落脚时,沈江流特意找了个大夫过来
大夫仔细察看薛棠的情况,皱眉说:“尊夫人病得古怪,最好能去京城找名医看看”
眼神呆滞,像个木头人似的这么漂亮的女子,病成这样太可惜了
沈江流笑着应下,让人送走大夫,才握着她的手问道:“饿不饿?”
她仍然呆呆地坐着
沈江流惋惜道:“棠棠,我知道你没生病,只是不想说话可是你我以后要共度一生,你不理我,以后要怎么办?”
她还是毫无反应
他叹了口气,示意所有侍从都退下,握紧了她的肩膀,要将她放倒下去,终于感觉到她紧张起来
果然
他稍稍弯唇
“你听到了,刚才大夫说你是我的夫人”他握着她的衣襟,似乎要往下拨开,“反正在你心中,我早就是个禽兽,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
薛棠只是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