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但也真是很难跳出艺术感”
“喂喂喂,刚刚我们聊得什么来着,为什么聊到雪上芭蕾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哈……”
神叨叨的饭后聊天,笑的余乐连觉都没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但就是跟着笑了,而且笑的腮帮子巨疼,连智商都降低,大群人在房子门口穿着滑雪板,在水泥地上跳“雪上芭蕾”,这是要疯的节奏
但真的很开心
余乐笑的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轻轻掀开被褥,缩到床脚下了床,外套往身上一披,就出了门去
他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在屋外,是南非外训最不方便的地方,尤其是半夜想上厕所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往屋外一走,黑灯瞎火,凉气飕飕,别提多“过瘾”
营地的中午不错,这里的选址绕开了背阳面,少了那长时间凝聚在头顶上的厚厚乌云,阳光洒落在脸上手上,就算不穿羽绒服也冷不到哪儿去
余乐精神亢奋,身体疲惫,只想赶快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就回屋睡觉,然而从厕所里再出来,就被人堵在了门口
是叶玺那边儿的人,但叶玺没在
余乐看着眼前的三个人,脸色迅速凝重,想起上次程文海落单就是被他们在抓走,这次是轮到自己了?
但这三个人并没有和他交谈,其中一个人只是说:“先别让他走”说完就一头扎进了厕所
余乐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又听着身后的动静,说了一句:“尿急就赶紧进去,看着我干什么?最近又怎么了?没人招惹你们吧?”
他倒也不怕,旁边走出几步就是教练睡觉的屋,相信这几个人就算胆大包天,也不敢在这里找他麻烦
话音落下,有一个瘦瘦高高,左侧鼻子有颗肉痣的人说:“你看见叶玺了吗?没在里面吧?”
余乐记得他叫董维,便说道,“不太清楚”继而,余乐追问了一句,“叶玺不见了?”
“嗯,不见很久了,说是出来上厕所,就一直没有看见人”“董维”蹙着眉,满脸的担忧
这时进去的人正好出来,显然听见了他们的交谈,嘀咕了一句:“和他说这些干什么,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余乐看向说话的人,这人的名字他还真就不知道,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有一双大眼睛,这眼睛放在女孩儿的脸上该称为杏眼,如今被这哥们“填满”了狠厉的凶气,当真是“眼睛瞪得像铜铃~”
三人说完就要走,余乐跟上去两步,提醒了一句:“别乱跑,现在山上乱,先就在营地里找找,我去找一下保安,让他们帮忙一起找,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
看着三个同事转头,看过来的人,余乐又说:“要不去澡堂看看?”
一声落下,三人表情各异,有人大概是想起了之前的事,表情古怪,也有人以为余乐这是在